見虞書搬動人搬動得費力,她走到床邊站著,把碗放地下,然後她一起幫忙把戚矢臣上半身的衣服給脫了,讓他趴著。
虞書口中的藥在婦人推門進來那一刻就咽下去了,小孩子的藥帶著甜味,他的口腔里都是水果的味道。
他看著婦人給戚矢臣揪背,虞書不明白婦人做這些的原理,只是見她手上沾了酒後,在戚矢臣後背幾處揪。
沒弄多久,戚矢臣的後背被揪了的地方呈深紅色,看著很是嚇人。
婦人做完這些後,又在戚矢臣的手心腳心胳肢窩等地方擦了白酒,等所有都做完後,婦人把被子給他蓋上。
「小哥,你看著他點,我去倒點熱水來,你給他餵點。」
說罷婦人端著碗出去了。
虞書下床,把之前的那個藥碗端到凳子上,放好後他又走到床沿坐下。
戚矢臣被婦人揪背的時候,婦人那力度,饒是他一個大男人,都被揪得從昏迷中疼得清醒了一點。
虞書見戚矢臣在皺眉,於是趕緊彎腰喊他的名字。
「戚矢臣。」
虞書喊了他後,又探了探戚矢臣的額頭,感覺到溫度降了那麼一點。
戚矢臣緩緩的半睜開眼,隨後又閉上眼睛,感覺頭疼得厲害。
這時婦人端著熱水起來,虞書想把人扶到在自己身上靠著,但第一次沒成功,婦人幫了他一把。
虞書讓戚矢臣靠在自己身上,被子給他蓋好,接過婦人手裡的碗,用勺子舀了水後,輕輕的把水吹涼了後才餵給戚矢臣。
戚矢臣人有意識但是意識不怎麼清晰,他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生病了,連個感冒都沒得過。
虞書把勺子餵到戚矢臣的嘴邊,戚矢臣下意識的喝了,就這樣虞書餵給他餵了大半碗溫水。
婦人端著碗出去,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後,婦人又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草藥汁進來,草藥氣味兒特別難聞,剛端進來虞書就聞到了。
「小哥,你等下把藥湯給他餵了,餵完藥,你也早點休息,如果他下半夜不反覆燒,就算是沒事了。」
婦人把碗端給他,然後叮囑虞書有事的話就來叫她。
說完她轉身就走了,走的時候,把門給他們帶上了。
虞書端著湯藥碗,那湯藥的氣味直衝他的鼻子,虞書忍著難聞的氣味,把藥給吹冷,吹冷後,用勺子餵給戚矢臣。
餵溫水的時候,戚矢臣是高熱燒得他口乾舌燥,所以他張口喝了。
如今他不怎麼渴了,所以也不怎麼想喝,尤其是這一次的水特別難聞,還特別苦。
「戚矢臣,這是藥,你要喝了才能好的,要乖乖聽話吃藥哦。」
虞書沒哄過大人吃藥,只哄過小孩子,所以這時便像哄小寶寶一樣的哄戚矢臣吃藥。
戚矢臣皺著眉,半夢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