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書感覺像是被一片雲輕輕觸碰了。
他踩在雲層里,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虞書睜開眼,與戚矢臣的目光對上。
他的唇-上還殘存著對方留下來的溫度。
「虞書,別怕,我喜歡你,喜歡得都不知道該如何對待你,你永遠是我們這場關係的主導者。」
戚矢臣用指腹輕輕擦了一下虞書的唇,替他拭去,隨後他低頭在虞書頭頂的髮絲上,虛虛的輕-吻了一下。
虞書臉上泛著淡淡的粉,耳朵也紅了一點,偏過頭避開戚矢臣看他的目光。
戚矢臣的目光太炙-熱了。
為了讓虞書自己緩緩,戚矢臣出去找女主人打晚上洗臉洗腳用的熱水了。
戚矢臣很貼心的給虞書留了半個小時,半個小時後,他才帶著蠟燭、熱水壺和兩個盆進來,洗臉的帕子搭在他手臂上。
虞書坐在床邊,見戚矢臣進來,他心裡還是有點緊張的,但是又希望看見他這個人。
害怕緊張但又想見。
戚矢臣蠟燭固定在窗棱上,然後走過來把盆放在離床不遠的距離,他從熱水壺裡倒了熱水出來,他把帕子丟進去揉搓擰乾後,率先把帕子遞給了虞書。
虞書接過帕子擦了臉,擦完後還給戚矢臣,戚矢臣接過帕子,自己把臉洗了,把壺裡剩下的熱水都倒了出來。
這次虞書沒有和戚矢臣一起洗腳,而是等他洗完了才洗的,這種行為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意味。
虞書剛剛邁出第一小步,還做不到泰然自若,戚矢臣沒有強求他,自是虞書想怎樣便怎樣。
他現在什麼都依著虞書,怕自己哪一步做得不好,讓虞書又怯生生的退回這一小步。
洗完腳,虞書端著盆出去把水倒了,倒掉後,他把盆放在屋外進了屋子。
進去後,戚矢臣正在整理床鋪,整理好後,他起身走到放蠟燭的地方,把蠟燭取了下來。
虞書知道戚矢臣是在等自己上床後,就吹滅蠟燭,所以他自己走過去脫掉鞋躺到里側。
戚矢臣舉著蠟燭走過來,他坐在床沿,脫掉塑料拖鞋後,他把蠟燭吹滅放在床單下方。
兩人合蓋一張被子。
之前虞書倒沒什麼彎彎繞繞的心思,睡不好純粹是因為床和環境的原因,現在他閉眼睡不著,是因為身邊這個人。
虞書就像情竇初開,剛剛生出對人的喜歡和好感,和對方偷偷嘗試了一點點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