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這個人喜歡他。
而且他們現在又是單獨相處,沒有任何人來打擾他們。
虞書手指輕輕抓了一下被單, 身子往後稍稍退,試圖趁戚矢臣不注意,退出他的守護範圍。
虞書退了一小段距離, 打算腳也上床,往床頭的方向退去,但這時候,戚氏臣卻伸手握住虞書兩條腿的小腿肚。
「你還沒回答問題呢,跑什麼?」
戚氏臣拉住人後,又鬆了手,起身撐在虞書上方,他的兩隻手撐在虞書身側。
虞書穿著白色的睡衣, 睡衣是和他同一個款式的,只是尺碼不一樣,有時候戚矢臣覺得父親手下的秘書,簡直是人精。
辦事面面俱到,也能揣摩出他的喜好。
虞書的頭髮散亂著,除了害羞和緊張外,還有一絲害怕和迷茫在的, 他的情緒太好懂了,戚矢臣一眼就看明白了。
「怕什麼?」
戚矢臣猛的卸了力, 撲-倒虞書,壓在他身上, 像個無賴一樣,兩隻手把人腰給扣住了。
虞書兩隻手去推戚矢臣的肩膀, 可惜紋絲不動,戚矢臣的呼吸都灑在他的頸側,氣息溫熱又明顯。
睡衣都是真絲的,戚矢臣的手掌心太熱了,虞書覺得他的手掌心都要把衣服給燙化了。
「戚矢臣。」
虞書小聲的叫了他一聲,他很不習慣這樣,戚矢臣現在的樣子讓他有些害怕。
虞書對於愛情,他的觀念是風花雪月,是患難真情,也是日久生情,但這些過後他便想像不出來了,因為他的性-教育很匱乏。
他太單純了,學校無人同他玩,也沒有人約著他討論,父親更像一個嚴肅的學者,他不會引著虞書去學這些,母親身為女人,更不會提醒這些。
他就像無人之境的雪,沒有人會拿這些同他討論,好像虞書這個人本就不該沾染塵世間的欲-望一般。
虞書他的戀愛觀是精神上的,他以為最多的是兩人親-吻和抱在一起。
兩個男人具體該怎樣,更深的他便不知道了,同樣他也不知道,愛情背後交織著愛-欲,愛在前欲-望在後。
戚矢臣從小見的多,因為他身處的那個圈子就不會意味著有多乾淨,步入青春期時,父親就丟給他一些教育材料,讓他自己看。
等他十八歲大了,父親就帶他見識那些酒肉-池林,見識人最低劣不堪的一幕。
父親說,他這樣做,並不是讓戚矢臣往糜-爛生活的方向走,而是告訴他,人性的另一面是怎樣的,與其日後頭昏中別人的圈套,不如他這個父親來帶他見識。
見識後,就不會有好奇,若是不夠,那就帶他一直看。
戚矢臣剛剛滿十八歲,最初父親帶他在一旁見識的時候,他是好奇的,畢竟他年輕,也會有反應,父親也不會嘲笑他定力低,只是讓他坐著一直看。
直到後來,看得多了,戚矢臣甚至是,可以面無表情沒有任何反應的,看著那些人現場表演,後面父親便不在插手他的私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