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計能在規定的兩年時間內完成。
能修得這麼快的原因, 都有賴於戚矢臣很上心,讓人把進度抓得很緊。
虞書正站在院子裡教小朋友,他身側放了一個架子, 可以放置黑板的,這是戚矢臣離去後沒幾天讓人給他送來的。
後面陸陸續續,戚矢臣送來很多東西。
虞書在快近兩年的時間,只見過戚矢臣五次,並不是戚矢臣失諾了,而是戚矢臣回去後沒隔多久,戚矢臣的父親病倒了,年紀大了, 徹底不能主事了,於是退居幕後養老,讓兒子接手了他的擔子。
戚矢臣接過擔子,忙得滿世界飛,但同時他也沒忘對虞書的承諾,幾乎是擠出時間去旅行。
他知道承諾是很重要的,他不想對虞書失諾, 哪怕虞書中途已經停留下來,找到他想要做的事。
短暫的分別, 只是為了他們以後的日夜相見,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虞書, 但他也知道,男子漢大丈夫, 一諾千金,他想要改變虞書對他初見時不好的印象。
他想讓虞書知道,他是很認真的。
用真心去喜歡虞書。
虞書教完小朋友後,已經是下午時分。
落日雲霞在天邊,虞書把院子裡的凳子和木架收到屋檐下,收好後,虞書進了自己的屋子,他拿起戚矢臣最近給他寄的照片觀看。
照片上是雪山,戚矢臣穿著厚厚的登山服,帶著雪鏡,手上拿著登山杖,諾大的雪山之巔只有他一個人。
照片背後有一行字。
雪山像你,又不像你。
戚矢臣的字在這段時間發生了變化,字如其人,他的字變得鋒芒畢露,像是一把已經開了刃的冷兵器,大殺四方。
楊三手上拿著單詞卡,邊走邊背,每天除正式上課外,他都會利用碎片時間背英語單詞。
他沒有戶口本,他父親連戶口都沒給他上,沒有其它證件,他上不了學,所以一直是虞書在教他。
這些一年多時間內,虞書想辦法聯繫了以前的老師,拿來了幼兒園小學初中的所有課本,還請教了最新的教學方法。
另外虞書還托村裡的老人,想辦法找村裡的負責人開證明,想去派出-所給楊三重新辦一個戶口,只是□□件不是這麼簡單的。
需要的材料和證件要很多,而且楊三並不是無父無母的,他父親還在,只是跑了。
所以阻攔更大。
這些事,虞書都沒有讓楊三知道,他想成功後再告訴楊三,不想小朋友有了希望後又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