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親雖未明說,但戚矢臣也能知道父親的意思,父親的意思是他不表態也不拒絕。
不管那些人對聯姻是費勁心思也好,還是望而卻步都好,戚征鳴一律不管。
他讓戚矢臣自己應對。
戚矢臣低著頭笑了一聲,說了一句,老狐狸,然後又繼續修剪花草。
在老宅吃過午飯後,戚征鳴去了公司,工作到晚上,戚矢臣受邀參加了一場慈善晚宴。
晚宴前戚矢臣換了一身黑色西裝,換上西裝後他帶著秘書前往宴會場地。
宴會的主人是周老的孫子,二十來歲的年紀,年輕人趕潮流,宴會布置得非常西式,所有的服務生都穿著燕尾服,戴著黑色的羽毛面具。
戚矢臣踩著時間進去的,宴會上的人都到得差不多了,見戚矢臣進來,還是引起了一波小型的喧譁。
在未接手戚家時,戚矢臣很少正式亮相這種宴會,他常年的時間,不是在山裡就是在國外。
戚征鳴也由著他,還給他配備了整個救援部門,這一豪橫的舉動驚呆了不少人。
眼下這一場宴會,算是戚矢臣接手戚家後的第一次亮相,有些見過戚矢臣的人,見他亮相倒不是那麼詫異,驚訝的是未見過戚矢臣的那一批人。
戚矢臣從大門進來的那一刻,他身高腿長身著西裝,目光波瀾無驚,淡淡的掃了會場上的所有人。
那是一種上位者的氣息。
匪氣與矜貴的結合,睥睨一切。
戚矢臣去跟宴會主人打了招呼,打完招呼後,他去跟認識的幾位世叔交談。
這場宴會不止有年輕人,也有長者。
和世叔交談時,其中有一位藉故把不遠處的孫女叫來了,其他幾位老人也知趣的找藉口離開,把地方留給年輕人。
「戚先生你好。」
女士落落大方的伸手同對方示好。
「你好。」
戚矢臣伸出右手和對方淺握了一下。
戚矢臣伸手時,西裝袖子上移,露出他的手腕,他的右手手腕上繫著一條綢帶,綢帶繞了好幾圈,最後成一個活結。
戚矢臣的長相硬朗,膚色深,他這樣的男人是不適合在腕間纏這樣的裝飾品的,猶如猛虎爪子纏上了玉蘭花。
宴會的穿著都是精心搭配的,不會出現多餘又怪異的飾物,宴會雖然沒有規定參與人的著裝,但上流圈子都是存在一套暗規則的。
這位戚先生從頭到腳挑不出一絲毛病,唯一令人奇怪的就是他腕間的絲帶了,不僅配色不搭,而且還是系在右手上的。
右手是人的慣用手,不管對方做什麼,別人都會看到那條絲帶。
「戚先生,能冒昧問一下,這條絲帶有什麼特殊意義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