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此,虞書按著楊三的肩膀,讓她抬頭看著自己。
「楊三,我說過,愛是不分性別的,愛也分很多種,但不論哪種,不管你是弟弟還是妹妹,我都是你的哥哥。」
楊三聽到虞書這樣說,她目光看了一眼虞書的神色,見虞書的目光依舊是那樣溫柔。
楊三伸手摟住了虞書的脖子。
「哥哥。」
楊三哭著在虞書耳邊叫他。
楊三一直以來都是叫虞書名字的,雖然她心裡早就認定虞書是哥哥了,但礙於害羞,她從來沒有叫過虞書哥哥。
這是她第一次大方的叫虞書哥哥。
虞書拍拍她的背,安撫她。
等楊三緩過神後,虞書起身拉著她往派出所里走,剛走了兩步,虞書就感覺到頭有些眩暈。
可能是這件事對他的衝擊力太大,虞書站在原地緩了幾秒鐘,就帶著楊三進去了。
辦完戶口出來,虞書拿著手中的紅色本子翻看,他讓工作人員給楊三登記名字時,改成了楊姍。
改名字時,他詢問過楊三的意見,楊三說都聽他的,哥哥怎麼說就怎麼改。
虞書便給她改了這個字。
他希望楊姍苦難的日子都過去了,迎接著這姍姍而來的幸福人生,往後她的人生。
光明燦爛。
兩人手牽著手回了村子,這一路上楊姍格外興奮,她可以去學校了,她可以離開這座村子了。
她的哥哥說要帶她離開,帶她去大城市讀書。
虞書很耐心的回應她每一句碎碎念,她的高興也感染到了虞書,兩人回去的路上都是高興的。
穿過鄉間小路,走在田埂上時,虞書看見他們住的房屋院子裡,站著不少人。
那些人隱隱圍著最中心的那個男人。
最中心的那個男人,回頭時看見他了。
那人向虞書走來。
大橋提前三天舉行了通車儀式,戚矢臣沒有告訴虞書這件事,他同樣也想給虞書一個驚喜。
虞書看見戚矢臣向他走來,楊姍主動的鬆開虞書的手,自己跑開了。
戚矢臣走到虞書身邊,他的手上拿著一條漂亮的髮帶,髮帶是淺藍色織金線的,上面織有他戚矢臣的名字。
帶名字的物品,不僅有著特殊含義,也同樣代表著這是一種圈領地的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