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空看眼光屏,發現直播界面居然還沒黑屏,彈幕狂刷問號和感嘆號。
[???]
[!!!]
[臥靠!是我想的那樣嗎?玩這麼大?!]
[而且很熟練的樣子……]
[果然,你們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大do特do。]
看到彈幕,慕斯本就發燙的臉頓時更紅了。
他瞪著還想靠近的雌蟲,怒氣沖沖地罵道:
「我缺過你信息素嗎?讓你這麼急不可耐?!」
艾克斯頓時僵住。
慕斯見他不動了,抓住時機將雌蟲一把撈起,帶進房間,咔嚓關上門。
聽到房門自動鎖上的聲音,艾克斯身體更加僵硬,眼底一片灰敗。
「殿下,它也是您的幼崽,您就對自己的孩子,一點仁慈都沒有嗎?」
艾克斯低聲問。
語速緩慢,聲音很輕,不帶任何質詢和指責。
因為他早已知曉答案。
早在和親王的相處過程中,他就察覺出,親王對這個蟲蛋沒有任何感情。
哪怕是給他信息素,也更多是為了折騰他,玩弄他,而非為了蟲蛋。
是他自己生了奢望。
親王一次次出現在他眼前。
他看著這隻漂亮到不可思議的雄蟲,有時也會忍不住想,這個幼崽或許會長得像親王……
金色的頭髮,嫩白的膚,一樣的精緻漂亮。
慕斯疑惑地看了雌蟲一眼,被問得很莫名其妙。
「我明明很仁慈。」
他特意查了蟲蛋需要多少信息素,然後按遠超十倍的量灌溉雌蟲。
這還不夠嗎?
而且,不管他和艾克斯之間關係有多糟,艾克斯都是他法律上的雌君。
只要這個蟲蛋能活下來,成功降生,就是他的第一順位繼承者。
他是親王,帝國皇儲。
他的繼承者相當於下下任的蟲族皇帝。
慕斯實在想不到,自己還該怎樣對這個尚未謀面的蟲蛋「仁慈」。
雌蟲只問了那麼一句莫名其妙的問題,就不再出聲。
只低垂著腦袋立在一旁,手無意識護著腹部,死氣沉沉。
像是已經絕望。
絕望就絕望吧,他是沒法做更多了。
總不可能讓他跟某些父母一樣,捧著本《改變蟲族的百大發明》《三年士官,五年上校》之類的書,給這個蟲蛋做早教吧?
想到那樣的場景,慕斯渾身不適。
趕緊搖搖頭,把那些畫面從腦海里驅逐出去。
房間裡空蕩蕩的,除了那幾條之前用來束縛雌蟲的鎖鏈,別的什麼也沒有。
慕斯用語言指令喚醒智能系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