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君被從懲戒室放出來,懷著的蛋也狀態穩定下來,渣攻值也在穩步下降。
加上這一個月以來的相處中,親王也沒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。
最多是嘴毒了點,態度傲慢了點。
但他長得好看啊,大美蟲就算出言譏諷的時候也很美,很難讓人真正討厭。
他們不知道黑屏時間裡,親王是否對艾克斯進行過折磨。
只能看到直播呈現出來的一切。
說到底,觀眾是很容易被眼睛看到的東西所迷惑的生物。
就像聰慧如慕斯,也會被那隻雌蟲曾經表現出來的好迷惑。
慕斯慢慢晃悠著手裡的酒杯,仰頭注視天上的明月。
從艾克斯精神域離看到的記憶,在他腦海中縈繞不去。
高大冷酷的黑髮雌蟲任由他枕在腿上,為了不吵醒他,僵硬地維持著一個姿勢到天亮。
曾經的艾克斯對他多好啊。
唯一的床鋪讓給他睡,好不容易獲取的營養液讓給他喝。
他的衣服摔破了,雌蟲就深夜拿起針線,坐在床尾,笨手笨腳地為他縫製。
他故意嫌床板硬,雌蟲不知從哪裡找來厚實的被褥,為他鋪上。
他繼續嫌冷,嫌沒有心愛的玩具抱著睡不著。
弄得雌蟲手足無措。
最後不得不跟他一起躺床上,充當他的抱枕。
怕他吃不好,怕他穿不暖,怕他睡不香。
後來,為什麼變了呢?
為什麼要……拋棄他?
因為他會惹來麻煩,會變成拖累嗎?
就像這月亮……
曾將最美的月光照耀在他的身上,又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,棄他而去。
慕斯閉上眼,將杯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臉頰飛快浮起一抹艷麗的醇紅,半眯的眼顯得朦朧起來。
半響,慕斯扁了扁嘴,道:
「月亮,壞。」
[對對對,月亮壞,小蛋糕好。]
[所以,我們的慕斯小蛋糕別看月亮了,快回去睡覺吧。]
[是啊是啊,殿下回去跟雌君睡覺吧,我們不嫌棄每晚黑屏了,真的(咬手絹)]
滴——
一聲提示音響起,手腕的終端手環亮起。
慕斯聞聲側過頭,動作遲緩地抬起手,打開終端虛擬屏,看到醫生發來的訊息。
「殿下,有一件事情,我也不知道該不該說,但作為醫生,我還是有必要提一句。」
「擁有一個好的精神狀態和好心情,對孕雌很重要。」
「孕雌的情緒會影響到蟲蛋生長發育,甚至是日後的性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