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和你戰友的關係都挺好的吧,讓我想想……你那個副官,銀色頭髮的,特別忠誠。
「血色戰役上,他耗盡所有能源,用機甲殘軀拖住敵軍,為你創造機會將敵軍覆滅,而他自己在醫療處躺了半月才恢復。」
慕斯含笑問:「你說,他會不會喜歡這套軍裝?」
艾克斯目眥欲裂。
「您不能這樣!斯諾有婚約在身,他的未婚夫是和他一起長大的雄蟲,他們很恩愛!」
「哈?那又如何?」慕斯有些懵。
他把艾克斯的副官調來白夜星,跟對方是否有婚約有什麼關係?
難道換了顆星球服役,這婚事就吹了?
聽起來也沒多恩愛嘛。
而且,青梅竹馬……真是一個讓蟲討厭的詞。
「青梅竹馬也代表不了什麼。蟲都是會變的,幼時親密無間,也可能在日後拔刀相向。」
慕斯冷眼盯著身前的雌蟲,恨恨磨著牙,問道:
「你說是吧?艾克斯。」
「不,不會變,多久都不會變。」
艾克斯抓住親王的褲腳,祈求道:
「殿下,求您放過斯諾,我……我很喜歡這套軍裝,我這就換上。」
艾克斯說著,轉身拿起桌上的軍裝,就想往自己身上套。
手臂伸進了白內襯裡,才發現自己還穿著家居服,艾克斯匆匆將身上的衣服扒下,換上軍裝。
整個換衣過程,艾克斯都沒避著親王。
倒是慕斯視線觸及艾克斯的背脊時,下意識移開了眼。
但很快他又轉過頭來,光明正大地盯著艾克斯的身體看。
這是雌蟲故意在他面前換衣服,故意引誘他的。
他沒道理避讓不看。
慕斯理直氣壯。
視線在雌蟲身上掃視。
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,艾克斯也保持著往日嚴謹的習慣。
內襯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,筆挺的長褲收入軍靴中,黑金皮帶勾勒細而精壯的腰身,再一絲不苟地撫平軍裝外衣上的褶皺。
艾克斯還在扶正頭上的軍帽,慕斯已經忍不住上手,將雌蟲翻轉過來,面朝自己,仔細打量。
「殿下。」
艾克斯眼裡的驚慌一閃而過,又很快強壓下情緒,緊繃著身體,如一尊雕像般靜立著,任由親王對自己做任何事。
「冷冰冰硬邦邦的軍雌,真無趣啊。」
慕斯嘴上嫌棄著,嘴角已經揚了起來。
他就喜歡把這種穿得嚴嚴實實的冷硬軍雌,弄得亂糟糟的,看他崩潰求饒。
「再冷的軍雌,……都是熱的,你說是吧?艾克斯中將。」
慕斯將雌蟲抵在牆上,抬起他的一條腿,故意喚著他的軍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