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藥,強迫,傷害。
鮮血淋漓。
根本不是副官所想像的那樣浪漫幸福。
·
慕斯從睡夢中醒來。
腦袋下枕著的是柔軟的枕頭,而非雌蟲結實飽滿的胸肌,這讓他有些不適應。
心情也變得不怎麼美妙。
突然有了起床氣。
不爽的時候,當然是要去找讓他不爽的蟲出氣。
慕斯打開終端,撥通了最新錄入的通訊號。
過了十多秒,通訊才被接起,虛擬屏上出現了艾克斯那張沉默嚴肅的臉。
慕斯冷笑一聲,語氣嘲弄:
「剛離開親王府一天,就敢不接我通訊,真是翅膀硬了……」
慕斯忽地頓住。
艾克斯微抿了下唇。
並沒有不接通訊,他一離開對戰室,就接起了親王的通訊。
整個過程其實只過去了十一秒。
但這在雄蟲眼中,就是被慢待了。
面對這種事,雌蟲永遠沒法辯駁,甚至連解釋都可能被雄蟲認為是挑釁和不服管教。
艾克斯沉默認下一切,以馴服的姿態致歉。
「抱歉,殿下,如果您需要責罰我,我會儘快返回親王府。」
沒法立刻返回,他還需要一些時間交代這邊的事務。
雖然只是上任的第一天,讓他出來工作也或許只是親王的心血來潮,但艾克斯習慣將交到手裡的任務完成到最好。
「怎麼?上任第一天就想躲懶?」
慕斯懟了句,卻也沒再提先前的話題。
視線從雌蟲微濕的額發上掃過,慕斯挑了下眉,問:
「你剛剛在做什麼?」
「跟同僚切磋。」艾克斯回答。
慕斯張了張嘴,一臉愕然。
「你,揣著四個月大的肚子,去跟軍雌打架?」
是機甲作戰,對身體的負擔並不大。
其實就算蟲體作戰,艾克斯也沒問題。
他離突破SS只差一個契機,解開抑制器後的他,甚至能戲稱一句「半步SS」。
至於突破的契機,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。
可能只是睡前喝了杯水,也可能是某天左腳邁進房間,又或許是被親王壓制住身體……一切的一切都可能讓他突破。
總之,當世蟲族,能讓他使出全力戰鬥的蟲少之又少。
艾克斯很清楚自己能做到什麼程度,並未冒險。
而且……他的肚子,其實也沒親王說的那麼大。
艾克斯垂眸看肚子,有幾秒沒吭聲,慕斯不悅了,冷聲道:
「在想什麼?回答我的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