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從不會把「雌君」的身份當真。
但,或許是受信息素的影響,或許是孕期雌蟲依戀雄蟲的本能,又或許是他沒能管住自己的心……
偶爾,像這樣靜靜看著親王的時候,艾克斯也會忍不住想,如果他們之間沒有那些事就好了,如果他真的是親王的雌君就好了。
哪怕不是雌君,只是雌侍,或者一段不會被負責的露水情緣,他……也願意的。
哪怕親王性格惡劣,敏感善變,他也會愛他。
可那些事情真實存在著,那些強迫和傷害橫亘在他們之間。
艾克斯就不可能再接受自己愛上親王。
同樣,親王也不可能會喜愛他。
艾克斯深深閉了下眼,壓下那些不該有的情緒。
他把針線包放回抽屜,用指腹磨搓了縫補處的針腳,直到感覺沒那麼扎手了,才將縫好的蜘蛛布偶放到親王懷裡。
動作輕緩地扶著親王躺下,為他蓋上被子。
艾克斯正要起身,手卻忽然被拉了住。
他詫異低頭,對上親王驚慌的眼。
怎麼突然驚醒了?
明明直到他給親王蓋上被子的那一刻,親王的呼吸都很平緩。
「做噩夢了嗎?」艾克斯低聲詢問。
慕斯緊盯著面前的雌蟲,看了好一會,直到徹底確認他的存在,眼裡的驚慌才散去。
卻依舊沒有放開雌蟲的手。
回想起睡著前的事情,慕斯問:
「布偶修了嗎?」
「縫補好了,在您懷裡。」
艾克斯將被子往下掖了掖,露出蜘蛛布偶一角。
補充道:「我還給其他幾條腿也加固了下,之後再用柔順劑給它洗一洗縫合處,手感就和之前一樣了。」
慕斯拿起布偶仔細查看,見原本的那條斷腿穩穩連在身體上,頓時喜笑顏開。
醉酒後模糊的意識告訴慕卿,還有一個地方也破損了,也需要修補。
慕斯把蜘蛛布偶藏進被子裡,起身往雌蟲背上撲。
艾克斯被撲了個猝不及防,只能儘量伏低身體,將上身放平,以免背上急迫亂摸的雄蟲摔倒。
雖然不明白親王怎麼突然來了興致,但他一向沒有拒絕的權力。
他也不想拒絕。
只是親王大概是真醉迷糊了。
摸了半天,也沒能進入正題。
艾克斯只好自己把衣服脫了。
親王的衣服他沒去動。
親王並不喜歡他動他的衣服,主要是上身的衣物。
這也合了艾克斯的意。
他其實……有些不敢看親王的胸膛。
於是,每每進行完信息素灌溉後,艾克斯身上早已糟亂不堪,親王還衣裳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