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斯快被他氣死。
這隻雌蟲總能在莫名其妙的地方惹他生氣。
他倚著門,抱臂平復情緒,然後對雌蟲勾了勾手指。
艾克斯走到他面前。
慕斯扯住艾克斯的下巴,讓他低頭,然後啃上艾克斯的唇。
接著是下巴,喉結,脖頸……讓雌蟲染上他的信息素。
嗅了嗅,感覺味道差不多了,慕斯把艾克斯推開,狀似很嫌棄地擺擺手,道:
「滾吧。」
艾克斯早就習慣了親王的喜怒無常,平復呼吸,忍下所有反應,轉身欲走。
「等等,」慕斯又叫住他,蹙著眉,不太開心地補充道:
「昨晚的事,全給我忘了。」
「是……」艾克斯垂眸應道。
親王醉酒後,露出了太多平常不會有的柔軟模樣,甚至對著他這個身份尷尬的雌蟲撒嬌,還有求他縫布偶……
恢復清醒和記憶後,親王會為此生氣不悅,又或遷怒於他,都是很正常的事。
艾克斯不會對任何蟲提起昨晚的事。
但記憶不是他所能掌控的。
能否忘記,並不因他的意志而決定。
見親王似是沒交代了,艾克斯告退離開。
當走到門口時,聽到親王的聲音傳來。
「不是故意打開你翅囊的……」
親王的聲音很輕,若非S級雌蟲五感敏銳,怕是都沒法聽到這句話。
艾克斯詫異回頭。
見親王蹙著眉,抱臂靠在浴室門口,視線斜斜看向空白的牆壁,嘴角微抿。
像是有些後悔說出這句話,又像是有些不耐煩。
「不,這沒什麼。」
艾克斯出聲道:「如果您想要的話,我都可以。」
在慕斯看向他時,艾克斯睫毛顫了顫,想要專注注視親王,告訴他他的想法,又怕暴露了竭力隱藏和掩蓋的心意,視線忍不住躲避。
「很多雄蟲都喜歡玩弄雌蟲的翅囊……您知道的,我翅翼缺失,玩起來可能沒有那麼有趣……但如果您需要,我會配合的。」
這麼說,似乎太下賤了。
明明是親王斬斷了他的翅翼。
可他沒法拒絕親王的要求。尤其是對方彆扭地向他道歉的時候。
大概這就是醫生說的,懷孕中後期信息素對身體的影響。
從生理和心理都依戀於自己的雄蟲,甚至還有過剩的保護欲……完全失去了自我。
醫生說,生產過後,信息素的印象就會退去,一切就能恢復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