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又不是蟲崽!怎麼可能想喝你的……」
慕斯怒瞪著艾克斯,指著他胸膛的手指顫抖。
實在說不下去,慕斯轉身就走。
艾克斯抓住從胸膛滑落的軟尺,無措地站在原地。
實在是因為親王剛剛的樣子,讓他想到了記憶中的小雄子。
小雄子總是特別矜持。
即使遇到喜歡的東西也不會說,最多偷偷瞥幾眼,然後就讓身邊的蟲去猜。
如果身邊的蟲沒發現他的心思,又或是猜錯了,他又會生悶氣,許久不理蟲。
親王剛剛的神情,像極了小雄子遇到想吃的食物時的模樣。
不過他好像猜錯了,還惹怒了親王。
也是,任哪個成年蟲被當做蟲崽,都不會開心吧。
可親王剛剛的模樣,又不像是全然不悅。
更像是被踩到了什麼痛點。
像一隻應激的貓,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。
以上是小雄子對家中寵物生氣模樣的描述。
艾克斯覺得跟親王剛剛的樣子很相似。
最後的尺寸測量還是靠終端掃描完成。
成年禮前一周。
慕斯拿到兩蟲的定製禮服,突然感覺有哪裡不太對。
他拿起一套深色禮服,在艾克斯身上比了比。
高等雄蟲極強的觀察力和分析能力,讓他立刻找出了差別。
「你吃胖了?!」慕斯震驚。
艾克斯身體一僵。
軍雌都追求強壯健碩,「胖」字對軍雌的殺傷力極大,哪怕是懷孕期間的軍雌。
真的胖了嗎?
艾克斯自己也有些緊張。
作為一隻在職軍雌,他從未懈怠,從未疏於鍛鍊。
除了腹部肌肉鍛鍊因懷蛋暫時取消外,其他一切如舊。
問題就出在腹部。
兩蟲的視線一起落在艾克斯腹部。
良久,艾克斯出聲打破沉默:「是顯懷了。」
慕斯:「?」
慕斯:「?!!」
或許是每晚都跟艾克斯赤身相對,看得多了,習慣了,反而感覺不到變化。
直到現在,跟月初量身定製的禮服對比,慕斯才發現艾克斯的肚子有了肉眼可見的起伏。
離成年禮還剩一周,禮服倒是還來得及改,就是……
就是……
「它、它……」
慕斯瞪著艾克斯的肚子,仿佛透過皮膚和血肉,看到了裡面的蟲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