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不會認為親王是他的雄主。
可現在,親王卻讓他稱呼他為「雄主」。
艾克斯想不明白親王的用意,只能試探著詢問:
「這是您的命令嗎?」
「對,我的命令。」
慕斯莫名有些不爽,暗暗捏了一把,在艾克斯胸膛上留下一個指痕出氣。
雖然在S級雌蟲強大的自愈力下,指痕還沒徹底顯現就消失了。
「遵循您的命令,殿下,雄……主……」
雄主,似乎跟親王、殿下、長官之類的稱呼也沒什麼區別。
可真當要將那個稱呼喚出來時,艾克斯才發現並沒有那麼容易。
「雄主」一詞代表了太多含義。
是會與他的名字永遠並列在一起的蟲,是會與之相攜一生的雄蟲,是需要雌蟲用一生去守護的蟲。
是聯結,是伴侶,是責任。
哪怕是艾克斯這種從未想過與雄蟲結婚的雌蟲,也會覺得這個稱呼太過特殊和沉重。
隨著這個稱呼的喚出,艾克斯心中湧起萬千情緒,胸口似乎也變得酸脹,沉甸甸的。
艾克斯抬手,按了下胸膛。
想要壓下那些讓他混亂的情緒。
慕斯還挺喜歡聽艾克斯這麼叫他。
雄主和雌君,法律和倫理上綁定的關係,永遠無法分開。
這可比什麼「親王殿下」和「中將」來得關係緊密。
慕斯心情轉好,見了艾克斯的動作,難得關心了句:
「怎麼了?身體不舒服?」
「沒,就是有些酸脹。」
艾克斯也弄不清心口那些複雜而混亂的情緒到底是什麼。
慕斯不解地戳了戳。
酸脹?
慕斯想到什麼,動作一頓,略有些僵硬地問:「漲奶了?」
「……應、應該不是。」
艾克斯尷尬不已,熱氣上涌,臉都燙了。
想將親王逗留的手拿下去,又擔心這會惹惱喜怒不定的親王,只能僵在那裡。
慕斯倒是主動收回了手,捏著指尖,後退了些。
視線從艾克斯胸口掃過,偷偷瞥了一眼又一眼。
終是彆扭著開口道:
「如果有什麼需要,可以找我。我可以幫你……弄出來。」
「這也是為了避免你在宴會上出醜,丟了親王府和皇室的臉。」
慕斯補充了句,讓自己顯得更理直氣壯些。
說完就逃了,帶上需要被修改的禮服。
艾克斯臊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好在直到親王成蟲禮那天,他也沒出現什麼需要親王幫忙弄出來的情況。
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