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不會為自己的所做的事情後悔。
但有時候,也需要進行一些補救。
慕斯走近,拉開雌蟲攏起的衣襟查看,發現雌蟲的肌肉上有明顯的指痕。
「你自己弄過了?」他問。
「嗯。」艾克斯感覺被親王注視的皮膚在發燙,仿佛連肌肉都染上了一層薄紅。
「弄乾淨了嗎?」
慕斯湊近觀察,目光中帶著探究和好奇。
「還、還沒。」
親王的呼吸落下,仿佛有電流竄過皮膚,帶起陣陣酥麻。
艾克斯想要往後退,卻發現後邊是衣櫃,退無可退。
這下可麻煩了。
慕斯半是苦惱、半是期待地想著。
「你現在這個狀態可沒法出門,而且快到皇宮了……」
慕斯說著,打開終端,連接飛行器駕駛系統。
取消原定路線,讓已經進入帝都星的飛行器,在帝都上空漫無目的地繞行。
做完這些,他抬眸看向艾克斯,正色道:「時間緊迫,我只能給你吸出來,這是最快的方法。」
艾克斯張張口,想要拒絕,話到了嘴邊,又在親王的觸碰下消泯於無聲。
他總是沒法真正拒絕親王。
既是因為身份的差距和自身的處境,讓他只能聽命於親王。
也是因為,他總在許多不合時宜的時候,覺得親王很可愛。
忍不住想滿足親王的任何要求。
例如現在,埋在他胸膛前的親王,就像一隻在跟他撒嬌的蟲崽,讓他既憐愛又無措。
剛完成生理覺醒還不到半年的雄蟲,確實還能被稱一句蟲崽。
年長的雌蟲對年幼的雄蟲,也總是會更縱容一些。
一縱容,就縱容到魂都快被吸走了。
艾克斯倚靠著衣櫃支撐身體,手不自覺抱住親王的腦袋,指尖沒入微卷的銀金色髮絲之中。
他的腦袋暈乎乎的,除了身前的雄蟲,什麼也感受不到。
慕斯抬起頭,抿去唇瓣上的汁水,唇齒間的香甜逸散不去。
味道有些淡,不過很香,入口溫熱,其中包含著艾克斯的信息素,一種冰雪般的冷調。
組合在一起,就像是帶著清涼感的乳香熱飲。
很特別的味道,他很喜歡。
很喜歡,但他是成年蟲,不能表露出對這種幼崽食品的偏愛。
所以慕斯只是矜持地抿抿唇,抬手為艾克斯攏起衣襟,淡淡道:
「兩邊都給你清理乾淨了,你收拾一下自己,換套禮服……還好備用禮服夠多。」
出趟門就廢了兩套禮服,這損耗率,也是很驚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