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中調查也沒查出什麼結果。
因為唯一的線索——親王在暗星域的住所——已經在親王的要求下,被元帥用炮火摧毀了。
整片森林,夷為平地。
「艾克斯中將來自暗星域。」蟲皇忽地道。
暗星域,而不是現在的白夜星。
慕斯明白雄父說的是他曾經的那段過往。
那段他從未對任何蟲透露的過往。
落在膝上的手微微握成了拳,慕斯垂下眸,不敢看雄父的帶著關懷和詢問的雙眼。
「是,他來自暗星域……」
蟲皇瞭然,沒再問下去,只道:
「我希望你放下過往,也放過自己,但你肯定做不到。
「至少請答應我,保護好自己,別再讓自己受傷了。你雌父、弟弟,還有我,都很擔心你。」
「我會的。」慕斯答應下來。
這就是他一直求生的原因。
哪怕無數次想帶著艾克斯一起毀滅,只要想到愛他的家蟲會因此傷心,他就努力地讓自己活下來。
不管是當初艾克斯貫穿他胸膛的重傷。
還是這個「渣攻改造直播間」的改造任務。
又或者更久遠之前。
被從暗星域接回來後。
努力讓自己從陰影中走出,變得正常,不讓家蟲擔心。
哪怕只是表面的正常。
他會活著,所以艾克斯也不能死。
艾克斯必須跟他一起,痛苦地活著。
·
慕斯從蟲皇辦公室出來,第一眼沒見到艾克斯,心中一慌,抬頭去尋。
才見艾克斯和元帥站在稍遠處的走廊里,正聊著什麼。
主要是元帥在說,艾克斯用一兩個詞簡短回答和陪聊,不至於冷場。
慕斯提起的心放下些許,又擔心艾克斯透露了不該說的事。
艾克斯感知到親王出來,低聲和元帥告了聲罪,轉身回到親王身邊。
「殿下。」
艾克斯微微躬身,行了個禮。
慕斯見他還算乖覺,氣消了些,低聲詢問:
「和我雌父聊了些什麼?」
「一些養育幼崽相關的事。」艾克斯回答。
慕斯有些驚訝,他雌父居然會跟蟲聊這個嗎?
兩隻軍雌一本正經地談育兒,總感覺不是很搭調。
好在不是談論生理覺醒那晚。
「我以為你們會聊軍事。」慕斯道。
這才比較像冷硬的軍雌會做的事。
「其實……也涉及一些軍事方面。」艾克斯踟躇著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