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斯不以為意,甚至有些後悔去見了那隻雄蟲。
反正都會被投訴,就沒必要噁心自己一趟了。
第二次見面,是在二皇子的宴會上。
雄蟲還記恨著上次的拒絕,刻意刁難。
以他的副官作為威脅,逼他喝下三瓶高濃度烈酒。
這隻雄蟲跟他副官的匹配度超過了50%。副官已有未婚夫,那是普通家庭的B級雄蟲。如果這隻雄蟲糾纏不清,副官跟他未婚夫的感情甚至生命安全都會受到威脅。
艾克斯喝下了那三瓶酒。
因是未開封的酒,又全是高度數的烈酒,看起來就像是尋常的酒量刁難。
他當時並未想太多。
可想起親王先前說的「別又喝了不該喝的東西」,艾克斯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或許低估了那隻雄蟲的惡。
羅素家主並不滿意艾克斯對他的無視,惱怒道:
「你這是什麼態度?如果不是有羅素家族相助,你以為你能攀上親王殿下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艾克斯眸光一凜,驟然逼近。
羅素家主被S級軍雌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,連連後退,撞上長廊石柱。
「放肆!如果不是我雄子給你用藥,幫你誘導發情……」
羅素家主身體不自覺顫抖,卻依舊咬著牙,既驚又怒地與艾克斯對視,理直氣壯道:
「你能剛好發情,並遇見親王殿下,僥倖成為殿下生理覺醒的引導者嗎?你可是欠了羅素家族一個大恩情!」
最後一句話,雄蟲說的振振有詞。
仿佛真是艾克斯虧欠了他們,理應償還恩情。
這樣的理直氣壯,能讓一向任性的親王都自愧不如。
親王至少能理解被傷害者的痛苦。
或者說,正因為對被傷害者的痛苦感同身受,他才能從中品味到愉悅。
他沉迷於那扭曲的快感。
而這隻雄蟲,他是真覺得自己做了件大好事,艾克斯理應對他們感恩戴德。
艾克斯雙眸泛紅,緊握成拳的指縫中流出鮮紅的血。
他居然是栽在了這種東西手裡,還一直恨錯了蟲,甚至傷害了真正救他的蟲。
S級雌蟲帶著殺氣的威壓太過恐怖,羅素家主後知後覺開始害怕。
「你要做什麼……我可是頂級家族的家主,A級雄蟲……」
艾克斯抬起右手,手指張開。
「知道麼,殺死一隻雄蟲其實很容易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