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摯愛的,他所虧欠的,他想陪伴的雄蟲。
至少,他該讓親王感到滿意。
慕斯被絞得頭皮發麻。
他一開始還以為,在將艾克斯的靈魂全部逼出來前,他需要面對一個麻木空殼,會很無趣。
沒想到的是,艾克斯從最開始就在主動配合他。
哪怕悲痛萬分,哪怕心如死灰,哪怕連靈魂都隱入深處。
可當慕斯開始享用他的時候,他依舊會獻祭般地敞開自己,主動配合,竭力取悅。
這樣的艾克斯,好好吃啊。
有些像當初在軍部落地窗前護住他的艾克斯,但更多了一分主動和配合。
那雙幽冷的碧色眼睛裡,還充斥著剛接收到小雄子「死訊」的悲痛自責。
但在看向他的時候,會流露出另一種同樣悔恨自責,卻更加灼熱的感情。
太美味了。
滿懷著恨意、涌動著暴虐的心,逐漸被安撫下來。
他依舊想看艾克斯痛苦,卻又不止是痛苦。
慕斯將艾克斯拉起,讓他坐起來,傾身去親雌蟲的喉結。
輕嘆著讚嘆:「艾克斯,美味。」
艾克斯驟然僵住,整隻蟲宛若石化。
他一直以為親王將他留在身邊,只是為了報復他,折磨他。
沒有給他帶來太過的傷害,也只是因為親王本性善良,又容易心軟。
每晚歇在他這裡,也只是因為親王剛經歷生理覺醒,還沒有其他雌蟲,這才在報復他的同時勉強使用他。
艾克斯自己都覺得自己無趣至極。
就像是親王曾評價的,冷冰冰、硬邦邦的軍雌,毫無趣味可言。
取悅的手段也極為低端。
哪怕親王曾讓他觀看視頻,學習技巧。可真用起來,還是十分生澀。
可現在,親王卻說他……美味。
艾克斯心神恍惚,不知所措。
慕斯戳了戳雌蟲無措到緊繃的肌肉,又捏了捏他的臉頰。
「怎麼這麼呆啊?」
慕斯輕嘆,「你這樣,是會被我欺負死的。」
「可以,您想怎樣欺負我都可以。」
艾克斯急切說著,主動將穿戴著的飾品往慕斯手上送。
「拉扯,擰動,或者鞭打,我都可以。」
「不要總提醒我還沒抽過你。」
慕斯在雌蟲胸膛上擰了擰。
泛紅的指痕出現一瞬,又在雌蟲極強的自愈力下消失無影。
慕斯不喜歡這種感覺。
就仿佛他不管怎麼做,都難以在艾克斯身上留下深刻的痕跡。
想到什麼,慕斯打開空間手環,從中取出一枚印章,在雌蟲心口的位置用力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