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即睜眼,拉住準備起身的艾克斯。
「不是,離你的預產期就只差幾個星時了,你去機甲室?」
慕斯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雌蟲說的去機甲室活動下身體,當然不可能只是走一走,至少會開一場模擬對戰。
都這時候了,還開機甲?
是準備在機甲駕駛室里生產嗎?
「時間還來得及。」艾克斯道。
他清楚自己的身體,並沒有到要生的時候,去鍛鍊個幾星時也沒問題。
慕斯一臉黑線。
就像他沒法就工作量的問題跟蟲皇溝通,他同樣沒法在運動量上跟S級雌蟲溝通。
但他能耍賴。
不管是他的雙親還是艾克斯,都抵不過他耍賴。
「不許去,你真要活動身體,就來我身上活動。」慕斯將雌蟲往身上拉。
越是孕後期的雌蟲越需要雄蟲的信息素。
有雄蟲信息素幫忙打開身體,也能讓雌蟲生產更順利些。
艾克斯自然不可能拒絕。
他的身心早已臣服於親王,接受這段混亂的關係並沒有那麼難。
只要不刻意去想占有他的是他的小雄子。
沉淪在親王的觸碰和信息素中後,他的大腦一片混亂,除了更緊地擁抱住面前的雄蟲外,他什麼都想不起來。
軍雌的腿部力量和腰部力量都極強,即使一次性做幾千個深蹲也不會覺得累。
只是,在軍部的日常鍛鍊,和在心愛雄蟲面前的深蹲,終究有些不一樣。
「殿下……」
艾克斯聲音中帶著些祈求的意味,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麼。
或許是一個擁抱,或許是一次親昵的呼喚,又或許是信息素的滋養。
慕斯注視著面前起伏的雌蟲,不太滿意這個稱呼。故意忍著,不給他信息素。
「艾克斯哥哥,你為什麼不叫我斯斯?」
這段時間以來,雌蟲已經對他們的關係接受得很好了。
至少表面上是接受了。不再有抵抗,就算晚上他想深埋著睡,艾克斯也會縱容著接受。
那麼……叫聲哥哥應該沒什麼吧?
慕斯想著,也說出了口。
旋即就感受到雌蟲手臂和全身的肌肉驟然收縮緊繃,似是要將他絞殺。
他面色驟變,狠狠咬住雌蟲的肩膀,強行忍耐,才沒有信息素失守。
守是守住了,卻也太狼狽了。
慕斯伏在艾克斯肩頭平復呼吸,眼尾泛紅,惱羞成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