X聞聲蹲下,半擁住小雄子,為他揉按手臂骨骼和四肢的關節處。
一套動作十分熟練,似乎已經做過許多次。
在X的細心揉按下,小雄子緊蹙的眉頭漸漸放鬆,呼吸也逐漸平緩,重新陷入沉眠。
X將小雄子的手塞回被子中,為其掖好被角。
深深地看了眼面色蒼白的小雄子,X起身將幾袋補充能量的營養液放在小雄子枕邊,確保他伸手就能拿到。
最後仔細檢查了遍安全屋裡外的機關,確認安全後,艾克斯拿起桌上的武器,帶上積蓄和地圖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床上,意識昏沉的小雄子半睜開眼。
看到艾克斯離開的背影,他張了張嘴,想要呼喚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體力不支、意識不清的他,很快又陷入了昏睡。
只是這一次,他睡得格外不安穩。
「他沒有拋下你。」慕斯對幼時的自己道。
但對方無法聽到他的聲音。
場景變動。
這次出現在慕斯眼前的,是一個寬敞卻壓抑的房間。
牆上,以帶血的金屬武器拼接出「獵殺者公會」幾個字。
獵殺者公會。
慕斯對這個組織還挺了解。
X就曾在公會中掛名過。
不過自從蟲族占領暗星域,艾克斯加入蟲族軍隊,就徹底與這個組織斷了聯繫。
慕斯真正了解的,是那些至今還在為這個組織效命的傢伙。
自從他成為白夜星領主以來,那些傢伙一直在暗處兢兢業業地搞事。
試圖顛覆蟲族在白夜星的統治,讓這裡重新回到混亂無序的暗星域時代。
今天這場襲擊,八成就是他們的手筆。
而且是傾盡所有力量的一次反撲。
樓下人聲鼎沸,各種蟲族、異族匯聚在一起,爭搶著購票資格。
而這個房間中,卻只有兩隻蟲。
或者說,一隻蟲和……一隻天伽。
慕斯的視線落在X對面的那個紅眼天伽臉上,將對方的臉和某張通緝令對上了號,頓時恨得牙痒痒。
這就是那個瘋狂在白夜星搞事的組織的首領。
要不是這只是段記憶,慕斯已經把槍懟這傢伙臉上,將其轟了。
雖然轟不了,慕斯還是上前幾步,擋在X身前,精神力對著對面那天伽張牙舞爪,表示威脅。
記憶中的X看不到護著他的雄蟲,他將一張不記名船票小心收好,起身欲走。
原本坐在他對面天伽忽地道:
「你不會打算把這張票……給你那個幼崽吧。」
X驟然回頭,狠厲的目光落在天伽身上。
「別這麼激動,我沒有追蹤你,也不可能追蹤你還不被你發現。」
紅眼睛的天伽舉手做投降狀。
「是你從三年前開始,接任務的風格大變。只接短期任務,最長任務時間也不超過三天,還經常買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