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克斯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他們的蟲蛋還沒正式的名字,他的每條外骨骼卻都有了名字。
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。
艾克斯用外骨骼纏住親王的腰,將他拎起來放到腿上,將其抱住,也按住那了忙碌著跟每根外骨骼打招呼的手,無奈道:
「殿下別玩了,再玩下去,我沒法上戰場了。」
「我也不是很想玩啦,硬邦邦的,手感一點都不好……」
慕斯嘟囔了兩句,抬眸見艾克斯含笑看著他,忽就說不下去了。
他伸手抱住艾克斯,伏在他肩頭小聲撒嬌。
「回家後要放出來給我玩。」
「好。」艾克斯低聲答應。
以他翅翼現在的敏感度,就算他不主動放出來,親王在他背上摸兩下,它們也迫不及待地鑽出來了。
「翅囊也要給我玩,你之前答應過的。」
慕斯指的是他醉酒後的那次。
當時艾克斯就說他想怎麼玩都可以,說完就落荒而逃。
慕斯當時心緒複雜,認為艾克斯是被孕期激素影響,才會對他毫無底線地容忍縱容。
他也不敢面對艾克斯失去翅翼的翅囊。
那之後,並未真正打開過艾克斯的翅囊。
艾克斯也想起了親王醉酒後,用手指打開他翅囊,不斷摸索深入,將他弄得幾乎崩潰,最後更是承受不住,暈厥過去。
當時,只以為親王在褻玩他的翅翼。
知道親王是他的小雄子後,才明白那晚的種種都代表著什麼。
哀求他縫補步足斷裂的玩偶,打開他的翅囊,傾倒而下的頂級修復液……
他的小雄子,在為斬斷他的翅翼而自責。
斬斷他的翅翼,只是親王在被他傷害後的自保之舉。
親王或許不會後悔當時的決定,但他會難過。
他失去的翅翼,就像一根刺一樣扎在親王心中。
直到他的翅翼重新長出,那根刺才得以拔除。
「好,翅囊也給您玩。」
艾克斯低聲答應,碧色的眼睛裡飽含情意,目光十分溫柔。
只是慕斯還伏在艾克斯肩上,錯過了他眼中的情意。
但他知道艾克斯愛他。
無底線地縱容著他。
得到想要的回答,慕斯嘴角微彎,想起什麼,詢問道:
「對了,你的翅翼是怎麼恢復的?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。」艾克斯凝眉回憶。
當時,他看到虛擬屏幕中出現敵軍機甲,親王給他的通訊界面驟然暗下去。
他目眥欲裂,體內能量翻湧,只想著要儘快趕到親王身邊,保護親王。
然後,在他跑出親王府地下那長長的走道時,他的翅翼長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