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的好美味哦,我好喜歡。」
X狼狽地撇開頭。
不,不要這樣叫他,不要稱讚他,更不要說喜歡他,他會忍不住。
最後,X還是失敗了。
他在雄蟲一聲聲喜愛中、一個個親吻中潰不成軍。
為了小雄子默默承受、竭力忍耐的艾克斯太過美味。
慕斯獲得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享受,一個沒忍住,就從早晨吃到下午。
身旁的雌蟲已經在信息素的滋養下陷入昏睡,慕斯用一張毯子將其裹起來,抱回主臥。
在被塞進溫暖柔軟被窩中時,艾克斯醒了過來,睜著空洞的雙眼,神情恍惚。
慕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等艾克斯的視線呆呆凝聚在他的手上,他才出聲:
「要不要洗個澡?睡醒再洗也可以,反正你現在的味道很好聞。」
全身都是花果的甜香,仿佛被他的信息素浸透了,聞著就讓蟲特別有滿足感。
X動了動乾涸的唇,嗓音低啞:
「您能別邀請斯斯交換雌蟲嗎?」
「這個啊……」
艾克斯不提,慕斯還真就點到為止,就此揭過了。
可艾克斯用這樣絕望而無助的眼神看著他,慕斯就忍不住想要擁抱他,也想要欺負他。
慕斯將艾克斯擁進懷裡,抬手為他打理凌亂的額發,語氣為難地道:
「我給過你機會的,可是你出聲了。遊戲失敗,就要接受相應的處罰,這是規則。」
遵守規則,是軍雌刻入骨髓的習慣。
「但,沒蟲發現,您說的是如果被其他蟲發現,就邀請小雄子……」
X抓住最後一線生機掙扎著。
其實哪怕到最後,艾克斯也只發出過壓抑的悶哼和短促的低吟。
但慕斯可不管這些,他只是要個欺負艾克斯的藉口罷了。
慕斯對著他露出一個憐憫的微笑,眼神依舊堅定而不容抗拒。
X從雄蟲的目光中懂了他的意思。
抓著雄蟲手臂的手無力落下,他絕望閉上眼。
自始至終,規則的制定和解釋權,都在雄蟲手中,他毫無勝算。
從雄蟲有了跟小雄子交換雌君的念頭起,他就註定失敗。
「別難過呀。」
慕斯看不得艾克斯純粹地痛苦。
他希望艾克斯痛並快樂著,痛苦只是調味劑,極致的愉悅才是正餐。
但現在還沒做好準備,正餐還沒法上,他只能先努力安慰艾克斯。
「你不是想見你的小雄子嗎?我邀請他過來,你就能見到他了。到時候你們做多久,你就能和他相處多久,多好。」
X不願聽,緊閉著眼扭過頭,更加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