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扇漆黑的巨大翅翼,哪怕已經收縮了很大一部分,依舊能將整張床覆蓋。
慕斯曾見過這雙翅翼。
許多年前,前線戰場上,黑色翅翼迎著炮火伸展開,護住了他和醫療處的所有雄性。
那時候,這雙翅翼好像要更大一些,像堅不可摧的壁壘。
艾克斯的翅翼為什麼會放出來?
他的狀態已經差到了控制不住原型化的地步了嗎?
慕斯轉過身,對上了一雙赤紅的眼睛。
不同於昨晚嗜血瘋狂的模樣,現在這雙眼睛裡暗色褪去,清透而平靜,顯得溫和許多。
「嚇著了?」
天伽皇將翅翼盡數收起,抬手輕撫懷中雄性的頭髮,動作輕緩,語氣也分外溫和。
慕斯搖搖頭,有點被弄迷糊了。
從天伽皇的雙眼來看,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下來,精神狀態也好多了。
可為什麼還會釋放出翅翼?
還用翅翼攏著他睡了一夜。
像惡龍守著寶藏。
「我睡了多久?」慕斯開口問,意外地發現自己嗓子有些干啞。
「六小時。」天伽皇道。
慕斯不太相信,他感覺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。
他打開終端看了眼時間。
好傢夥。
天伽皇是4號中午回來的,現在是6號上午。
他就睡了六小時,剩下一天半都在被天伽皇發瘋折騰。
慕斯按住在他腰間摸索的手,面無表情道:
「陛下,您已經把下個月的信息素都預支完了。」
「我不答應。」天伽皇的聲音冷了下來。
慕斯不明白他在堅持什麼。
明明蛋根本不需要這麼多信息素。
「一周一次,已經足夠滿足蛋的生長發育。」
慕斯把腰上的手拉開,正要起身,又被拉了回去,後背撞上天伽皇結實的胸膛。
「您到底要做什麼?」
慕斯扯了幾下腰間環繞的手,沒扯動,就泄氣不掙扎了。
「榨乾你。」天伽皇的唇落在慕斯後頸。
慕斯懷疑他沒睡醒,「……您知道您在說什麼嗎?」
「我知道,高等雄性一天至少七次,今天還差六次。」
「……那是B級雄性的數據,而且是最基礎的程度,遠遠達不到榨乾的程度。」
慕斯真不知道他從哪裡聽來的這些東西。
天伽雌性對雄性的了解總是那麼片面,且生搬硬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