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斯不喜歡那些或黑或白或純灰的衣服,那會讓他想到雄子養育院的生活,一樣的單調乏味。
穿全套禮服又太過正式,慕斯只能將禮服拆開來穿。
既保留色彩,又不會顯得太隆重。
慕斯在衣帽間待了許久,搭配了套鳶尾藍色的異形襯衣與星空長褲。
穿戴完畢出來時,天伽皇已經離開。
慕斯並不在意。
往常天伽皇離開得更早,往往在他醒來之前就走了。
就像那些讓他爽到頭皮發麻的深吞絞緊,那些反覆想將他融入骨血的親密糾纏,那些睡前相擁的耳鬢廝磨,都是一場夢。
好在,他早就習慣了獨自待著。
[早上好啊小蛋糕。]
慕斯微愣,隨即露出一個笑,「早。」
[黑屏了近兩天,你還好嗎?]
[天伽皇沒對你做什麼吧?]
「沒。」慕斯扯了扯袖口,遮擋住皮膚上的痕跡。
天伽皇並不算粗暴。
只是雄性的恢復力不如雌性。
慕斯又體質特殊,隨便碰碰就會留下痕跡,又很難消除。
普通的指痕和吻痕,都要大半天才能褪去。
天伽皇昨晚還發了狠的吸吮,他身上這些或紅或粉的痕跡,沒個兩三天消不去。
有這些異界觀眾陪著,跟他們聊聊天,生活倒也不算太無聊。
……
傍晚,慕斯撐著下巴,在窗台邊看月亮。
身後有腳步聲傳來。
不用回頭,慕斯就知道是誰。
整個皇宮裡,只有一隻天伽可以不用拜訪申請就進他的寢宮,也只有他回來。
來者自身後環住他,低聲問:
「在看什麼?」
「月亮。」慕斯頭也不回地答道。
天伽皇抬頭看一眼天上的光碟,有些吃味。
「不過是一顆能反射光的衛星,有什麼好看的。」
慕斯不太開心,「比陛下好看。」
「……我或許該把它摧毀。」天伽皇道。
以天伽帝國的科技,將一顆星球運走或摧毀,並不是什麼難事。
「陛下!」慕斯的聲音提高一瞬。
「霍利斯家族覆滅,帝都眾多貴族牽連倒台,貴族議會空出大量席位。您應該很忙吧?麻煩您去忙您該做的事,而不是來威脅我毀掉我的月亮。」
天伽皇默然片刻,抱著慕斯的手臂收緊。
「斯斯,你倒是對帝都的局勢,知道得很清楚。」
慕斯不吭聲。
天伽皇眸光晦暗,視線落在雄子手腕新換的終端上,眉頭緊蹙。
「你今天沒有出門,也沒跟任何天伽通訊……霍利斯家族已經覆滅,殘黨盡數被捕,還有誰,在用什麼方式聯絡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