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我可以去參加宴會嗎?」
「……可以。」
天伽皇就像所有抵抗不了寵妃請求的昏君一樣,因不想看到寵妃失落的樣子,只能答應。
「多謝陛下!」
慕斯看出了天伽皇並不希望他去參加宴會,雖然不明白其中緣由,但他絕不會給對方反悔的機會。
他攬上天伽皇的脖子,在對方嘴角響亮地親了口。
「陛下真好。」
親完就退了開,也不回被窩,直接去衣帽間換衣服。
他要去花園裡睡。
感受著那一觸及離的親近,天伽皇既高興,又忍不住在心中輕嘆。
皇妃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親近他。
永遠若即若離,就像捉不住的雲霧。
有時會覺得他很喜歡靠近他,有時又覺得他無時無刻不在逃離他。
對此,天伽皇沒有任何辦法。
他只能強求。
看眼終端上的時間,離開前,天伽皇敲了敲衣帽間的門,叮囑:
「斯斯,不要在鞦韆上睡覺,也不要睡在帶刺的花叢里。」
「知道了,囉嗦的獄警先生。」
慕斯往身上套著衣服,並沒有注意到自己說了什麼。
天伽皇:「……」
獄警?
他竟是這麼看他的嗎?
天伽皇懷著複雜的心緒走到門口,終究還是放心不下,轉身將皇妃的被褥抱了出去,鋪在花園的草地上。
皇妃是個小懶鬼,如果不幫他安排,還不知道他會在花園哪個角落一躺就睡了。
到時候摔了磕了刺破皮膚了,又要難受。
慕斯換了套適合睡覺的寬鬆衣服出來,看到草地上的白棉被褥,不自覺彎了眼。
陽光,草地,被褥,還有周邊盛開的鮮花,只是看著就覺得好舒服。
慕斯鑽進被子裡,舒舒服服地打了個滾。
原來他不是討厭白色,他只是討厭被禁錮的空間裡一成不變的白色。
……
下午時分,機械侍從送來幾十套華貴禮服,供皇妃挑選。
[臥靠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誤入了服裝店。]
[服裝店可沒這麼多高定。]
[什麼宴會,這麼大的陣仗?]
不止直播間觀眾疑惑,慕斯也很不解。
這次的禮服數量,比他結婚那天的還多。
這個時候舉行的晚宴,說白了就是平定叛亂、解決舊貴族、瓜分利益的慶功會。有必要弄得這麼隆重嗎?
慕斯想不明白,但還是認認真真挑選衣服。
他愛好不多,顏色豐富的漂亮衣服就占其一。
最後,慕斯挑了一套帶有紅寶石胸針和紅色繁複肩帶的禮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