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,著迷,迷戀,上癮。
天伽皇認為,這就是他對皇妃的感情。
慕斯愕然,滿心困惑。
「陛下說這話,是要享用我嗎?」
慕斯凝眉詢問,略有些糾結地道:
「現在不太合適,晚宴結束後,我可以侍奉陛下。」
天伽皇:「不是要你侍奉。」
雖然確實喜歡,確實希望皇妃將精力釋放在他身上。
但他說那句話並不是想獲得什麼,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慕斯更加不明所以。
在他的印象中,雌性對他說類似的話,往往都會伴隨著信息素的釋放,表達的含義就是想要他。
其他雌性是這樣,天伽皇也是這樣。
慕斯拒絕過很多雌性類似的請求,但很可惜,他們都像是理解能力有問題一樣。
每一個,都認為他只是欲迎還拒,認為他很想和他們在一起。
就算事後會被暴怒的天伽皇撕碎,他們也要滿足他。
捨命陪美人。
慕斯讀到的精神波動這麼告訴他。
慕斯表示:「???」
好在,大多數時候,在他動怒之前,天伽皇就會出現,將那些雌性驅逐。
那時候,慕斯就知道天伽皇在監視著他。
也有些時候,天伽皇出門在外,沒法趕回來。
這種情況下,慕斯就需要在雌性們反應過來前離開。
如果不小心被纏上,他就只能用些精神暗示之類的手段脫身了。
慕斯也想不明白,為什麼雌性們會那麼自信地認為他想和他們在一起?
難道他的拒絕和排斥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?
就像他不明白,為什麼天伽皇明明很想睡他,又說不要他侍奉一樣。
思索間,已經到了宴會廳前。
還未進入,就能聽到裡邊嘈雜的聲音。
因皇帝陛下的要求,赴宴的天伽都注射了信息素,且帶上了自己的雄性。
宴會廳里很是熱鬧。
雄性大多怕生,主要是怕陌生雌性。
遇到這種陌生雌性多的場合,要麼會拼命往自己的雌主懷裡鑽,要麼會嚇得想要逃跑。
結果反正都一樣。
在雄性開逃之前,身體素質更強、反應力更快的雌性就會將其抓住,牢牢限制在身邊。
慕斯進入宴會廳時,看到的就是雌性們或抱著只雄性、或抓著只雄性。
總之沒有雌性會放任雄性離開自己身邊。
「如果害怕,可以來我懷裡。」天伽皇低聲道。
「陛下,我想這裡並沒有什麼危險。」
慕斯的視線始終落在那些被限制的雄性身上。
帝國的高等雄性就那麼些,且被雄性養育院統一撫養,彼此間都不算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