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用工具,將身體徹底打開,再邀雄君進入,釋放信息素。」
說起來簡單,實際操作起來,要更複雜一些。
雌性依賴雄性的信息素,自己弄自己沒有半分樂趣,也很難將自身打開。
如果雄性在一旁註視著,會容易很多。
如果雄性能再散發些信息素,就更好了。
他的雄君討厭身體接觸,大多數時候,他需要用一個中空的透明器具撐著,隔絕觸碰。
也必須是透明的。這樣才能讓雄君看到他的內里和孕腔入口,雄君才肯信他,願意將自己交給他。
更為細緻的內容,外交大臣沒有說,但他吐露出的隻言片語,已經足夠讓天伽皇打開新世界。
原來還能這樣。
天伽皇將學到的內容,運用到皇妃身上。
皇妃到底與外交大臣的雄主不同。
皇妃沒法在他打開身體的時候,釋放信息素幫忙。
好在皇妃也沒有肢體接觸恐懼症。
他可以藉助皇妃的手指打開自己,而不用使用冰冷的工具。
慕斯也是以這樣的方式觸碰天伽皇,有些好奇地戳了戳。
在他的認知中,雄性和雌性進行親密,都需要以釋放信息素開始,也以釋放信息素結束。
這是雄性養育院告訴他的。
所以,他沒法快速釋放信息素回應雌性,才會被判定為擁有重大缺陷,幾乎相當於殘疾。
可是今天,天伽皇引領著他的手,祈求他幫忙。
他才知道,原來沒有信息素,也能打開雌性。
好神奇。
感受到手指傳來的擠壓,像是在咬他,慕斯忍不住又戳了戳。
天伽皇驟然屏息,哪怕竭力克制,依舊壓不下身體的顫抖。
明明已經注射了信息素抑制劑,卻仿佛要分泌出信息素來。
見天伽皇這副反應,慕斯有些心虛,眼睛一轉,就開始惡人先告狀:
「陛下,你咬我!好過分。」
天伽皇狼狽不已,即使如此,也得安撫他的皇妃:
「對不起斯斯,是我不好。」
聽到天伽皇貼在他耳邊道歉,慕斯反而有些不自在了。
臉頰似乎也被熱騰騰的水霧蒸得發紅,掛著水珠的睫毛輕輕顫動,似乎有香甜的鮮花果木氣味縈繞開來。
「好奇怪啊。」
慕斯嗅著空氣中的氣味,跟隨本心,傾身貼上天伽皇的身體,將腦袋埋進他懷裡。
「怎麼了?」
注射了大量信息素抑制劑的天伽皇疑惑低頭。
「我好像在釋放信息素。」
慕斯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。
以往都是他被雌性的信息素引動,身體自發釋放信息素。
可現在,周圍明明沒有雌性信息素,為什麼他會釋放出信息素?
「我是不是生病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