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斯被天伽皇抱在懷裡,牙齒無意識咬著天伽皇的肩膀。
像一隻氣鼓鼓的倉鼠,咬著磨牙餅乾,狠狠摩擦牙尖。
慕斯醒來時,發現臉酸了。
他儘量放輕動作,將牙齒從天伽皇肩膀上挪下來,嘴一時無法閉合,只能小心翼翼地揉著臉頰。
天伽皇在懷中雄性有所動作時就醒了過來。
低頭看到雄性委委屈屈揉著臉,一副要落下淚來的模樣,一時既心疼又無奈。
「我給你咬了這麼多次都沒事,你怎麼咬一下肩膀給自己咬出問題了?」
慕斯說不了話,只能憤憤瞪他。
「這麼嚴重?」天伽皇有些擔心。
取出一瓶金色修復液,將其倒在手心搓暖。
又哄著皇妃放下手,接替他的動作,將帶著修復液的指腹落在皇妃臉上,小心在他臉上揉按。
頂級修復液治療效果極強,甚至能讓短時間內失去的肢體重新長出來。
治療起慕斯這種小問題來,完全是暴殄天物,效果也是立竿見影。
被天伽皇兩邊各揉了一下,慕斯就發現臉不酸不麻也不疼了。
他上下牙咬合了幾下,確認沒問題,扭頭就咬在天伽皇手腕上。
天伽皇:「……咬夠了就鬆口吧,別把上下顎關節咬脫位了。」
說這話時,天伽皇還沾了些修復液,用另一隻手繼續給慕斯揉按臉側。
慕斯知道,自己再怎麼咬,也連給天伽皇造成傷害-1都做不到。
自己反而可能受傷。
慕斯悶悶鬆開口。
天伽皇擁住他,在他氣鼓鼓的臉頰上親了親,放柔聲音著問:
「還生我氣呢?」
「我哪裡敢生陛下的氣。」慕斯扭過頭。
嘴上說著不敢,實際膽子可大了。
但天伽皇就是特別喜歡他這副模樣。
像一隻張牙舞爪的小幼崽,讓他想起最初遇見慕斯時的過往。
那時,慕斯還是只少年雄性,臉上帶著稚氣。
他隨軍來到前線,成為一位精神梳理師。
相貌出色,精神力強大,這樣的雄性總是很容易吸引來雌性的窺伺。
哪怕是軍規森嚴,也抵不住軍雌們的蠢蠢欲動。
尤其是需要進行精神梳理的,本就是精神狀態糟糕的雌性,理智岌岌可危。
那時,偽裝身份的艾克斯,剛在斯諾中將的引領下來到軍中,正好碰見狂化的軍雌撲向金髮雄性。
他的行動快于思維,閃身擋在金髮小雄性身前,一腳將發狂的軍雌踹進了牆裡。
驟然釋放出的威壓,將外邊所有蠢蠢欲動的軍雌壓得跪倒在地。
隨後,艾克斯將斷了好幾根肋骨的軍雌從牆裡扣出來,壓著他給金髮小雄性道歉。
並詢問雄性,還願不願意給這個軍雌治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