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雄性的自由。
天伽皇握著慕斯手腕的手驟然一緊,沉下臉來。
「不行,唯獨這個不行,你是屬於我的!」
慕斯漂亮的眉峰微凝,眼前泛起些許水霧,抿唇轉動著手腕。
「陛下,您弄疼我了。」
天伽皇慌忙鬆手,發現皇妃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圈紅痕。
他面色微變,忙從空間紐扣中拿出修復液,想為皇妃治療。
慕斯將手背到身後,「陛下請回吧。」
「先讓我給你上藥。」
天伽皇白著臉,神情緊張而擔憂,堅持不肯離去。
「不用。您知道的,我的皮膚很容易留下痕跡,其實沒什麼事,就是看著嚴重。」
慕斯扭過頭,一滴淚不怎麼爭氣地掉了下來,落在地毯上。
慕斯微咬著下唇。
他並不想哭,可雄性對身體的掌控力遠弱於雌性,又對情緒更加敏感,一點兒刺激,就會產生難以抑制的生理反應,很討厭。
淚珠落入地毯的動態,在SSS級雌性敏銳的五感中,被放大得極為明顯。
天伽皇半跪下去,沉默地伸手,去夠皇妃藏在背後的手。
慕斯本就深受情緒影響,難以控制住身體反應。
見天伽皇怎麼說都不肯離開,根本不顧他的意願。
忍不住踹了他一下。
這一腳,剛好落在天伽皇蹲著的那條腿上。
以雄性的力氣,根本踢不動SSS級雌性。
更何況慕斯還習慣性光著腳,更沒什麼攻擊力。
天伽皇卻在他腳落下時,順著他的力道,將那條腿也落了下去。
雙膝著地。
慕斯呼吸微滯。
天伽皇卻狀若未覺,拉過他的手,仔細塗抹著修復液。
慕斯有些彆扭,用腳尖輕踢了踢天伽皇的膝蓋,提醒他這很不符合皇帝儀態。
天伽皇將膝蓋分得更開,卻並沒有起身的意思。
還提醒他:「膝蓋骨頭多,踢著硬,斯斯換個地方出氣吧。」
「哦?哪裡?」
慕斯不忿,對著中間踩下去,故意問:「這裡嗎?」
天伽皇身體有一瞬的不穩,但很快恢復,就像那瞬間的搖晃只是錯覺一樣。
「嗯,都可以。」天伽皇從鼻腔中發出一聲,呼吸有些重。
慕斯不喜歡他這鎮定自若般的模樣,憤憤又踩了幾腳。
最後一腳時,腳下的事物猛地一跳,弄得慕斯踩歪了,沒保持住平衡,身體驟然前傾,抱住天伽皇的腦袋才穩住身體。
慕斯抬起頭來,才發現周圍不知何時縈繞著信息素。
不止天伽皇的,還有他的。
花果甜香與冰雪冷香交織。
慕斯羞憤不已,借端生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