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斯沉默在原地站了會,將帽子拉低了些,轉身準備回寢宮。
忽地起風了。
草葉簌簌作響,花朵搖曳,香檳色的花瓣被風捲起。
慕斯身上一輕,披著斗篷被吹飛,失去遮蓋的銀金色髮絲飛舞。
慕斯轉頭去尋斗篷。
卻見斗篷落入天伽皇手中。
「……」
天伽皇拿著斗篷走到他面前,為他披上,仔細系好領口的繩帶。
同時往左挪了兩步,站在上風處,用身體給他遮擋著風。
「怎麼這麼晚出來?」天伽皇凝著眉問。
慕斯抓著身前的斗篷,目光有些躲避,輕聲道:
「有天伽釣我,我來……咬鉤子。」
身前的天伽許久沒出聲。
慕斯有些疑惑地抬眸,就見天伽皇赤紅著眼睛,神情有那麼幾分的猙獰,看起來想要殺天伽。
「誰?!」
天伽皇扣住慕斯的肩膀,強忍著怒火問:「是誰?!」
誰敢在他的宮裡引誘他的皇妃?!
是親衛隊的天伽?
還是留在宮裡加班的秘書團?
慕斯愣愣看著他。
天伽皇這副模樣,慕斯很熟悉。
以往他只要釋放信息素,天伽皇就會很快趕到,驅逐走他身邊的天伽。
那時,天伽皇臉上的神情就和現在一樣。
既暴怒又痛苦。
在慕斯的認知中,雄性回應雌性的信息素是很正常且必要的事。
曾一度對天伽皇的暴怒感到不解。
認為暴君只是將他當成榨取信息素的工具。
不讓他和其他天伽接觸,使用機械侍從,是為了控制他。
還有古怪的機械癖好。
可現在,他並沒有釋放信息素,天伽皇卻依舊暴怒不已。
是因為……
因為……
慕斯心中有了一個猜測。
他試探著伸手,環住天伽皇的腰,身體貼近。
天伽皇的身體驟然一僵,滿腔的怒意無從發泄,健壯的胸膛起伏。
慕斯甚至感受到了那件飾品。
即使天伽皇幾天不願見他,依舊戴著他給的飾品。
「我不允許,」天伽皇咬著牙,道:
「只要你還是我的皇妃,就不允許你和其他天伽……」
哪怕對他撒嬌,他也不會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