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偶期激發的龍族占有欲,讓他想將雄性緊緊按進懷裡,揉進骨血。
他強忍著不去回應雄性,就已經是最大的克制。
艾克斯緊咬牙關,不肯泄露絲毫軟弱。
慕斯發現了艾克斯的緊繃。
「別擔心,有我在,會沒事的。」
慕斯低聲安撫著,輕吮著艾克斯的唇,用舌尖一點點去撬動他的牙關。
同時抬手,撫摸著艾克斯的背,修長的手指擦過翅翼根部。
艾克斯驟然泄了力氣,牙關失守。
香甜的信息素湧入,侵占著他口腔的每一處。
「不行。」
在被放倒在地上,被打開的前一刻,心神都混亂了的艾克斯還在做著抵抗。
他輕按著雄性打開他膝蓋的手,推拒的力道極為微弱,連一隻幼崽都攔不住。
但慕斯停下了。
「怎麼了?」慕斯關切地看著他,「是地面太涼了嗎?」
他們還在訓練室中。
但現在已經來不及轉換地方了。
慕斯脫下自己的外套,撲在地上,讓艾克斯躺著。
「這樣好些了嗎?如果不夠的話……」
慕斯又從空間紐扣里往外掏毛絨毯和軟被。
艾克斯眼眸低垂,手指抓握著身下帶著雄性信息素的外套。
他沒法抗拒,卻也沒法放任自己接受。
「你的伴侶……是誰?」
艾克斯低聲問,嗓音透著艱澀。
「是你啊。」
慕斯理所當然地答道。
艾克斯低垂的睫毛顫了顫。
雄性的花言巧語。
哪怕明知道是假的,也甘願被騙。
但是他必須知道,知道那隻與他的雄性生育了六個幼崽的雌性。
「你的,前伴侶……」
艾克斯驀然沒了聲音。
雄性提起過去時,用的是「伴侶」一詞,而不是「前伴侶」。
艾克斯絕望閉上眼。
他到底還在期盼些什麼?
「也是你啊。」
慕斯不明白艾克斯怎麼變得死氣沉沉的。
說完這句話,他才想起面前的是沒有過往記憶的艾克斯。
習慣用精神波動認天伽的壞處。
總是會下意識將現在的艾克斯和之前的天伽皇劃上等號。
但他們並不是完全相等的。
就算有著同樣的靈魂,在記憶也有著區別。
像是失憶版的天伽皇。
慕斯啟動已經沒法聯網的終端,打開相冊給艾克斯看。
「你看,這是我們以前的結婚照。」
屏幕被送至面前,艾克斯抬眸看了眼,觸及上面熟悉的照片時,他的瞳孔驟然一縮。
這是那位天伽皇和皇后的結婚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