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下來幾天,艾克斯一直黏在他身邊,神態自若,甚至對他更加親近。
偶爾脫口一句「雄主」,嚇得慕斯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。
「你到底怎麼回事?」
慕斯懷疑艾克斯被某隻蟲族雌蟲奪舍了。
艾克斯不解,「您是指什麼?」
又來了。
還總是對他用敬稱。
往常都是慕斯這樣稱呼天伽皇。
艾克斯的變化,讓慕斯有種他們身份調轉了的不適應感。
「為什麼叫我『雄主』?」
慕斯問。
「這不是您提出來的嗎?」
艾克斯握住他的手,道:
「我奉您為雄主,而您被我占有。」
慕斯:「?」
他說過這種話嗎?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叫我雄主,我叫你雌主,我們各論各的?」
慕斯試圖分析。
艾克斯的雙眼亮了亮。
他從未想過這個。
當初他以為慕斯是蟲造雄性,想跟他進行蟲族婚姻來掌控他。
各退一步,也只是他叫慕斯雄主,而慕斯成為獨屬於他的雄性。
雌主什麼的,艾克斯根本不敢想。
「可、可以嗎?如果您叫我雌主,那天伽皇……」
天伽皇就是徹底的前夫了吧。
艾克斯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,表現出一副很為慕斯考慮的為難模樣。
慕斯:「……」
你的精神都愉悅到要起飛了啊喂!
實在搞不懂,艾克斯為什麼總把「天伽皇」當假想敵。
「你和天伽皇是同一隻天伽,有著同樣的靈魂。」慕斯道。
「好,我明白。」
艾克斯含笑注視著面前的漂亮雄性。
他其實並不理解什麼靈魂。
或許,他真的返祖到了那位天伽皇的血脈。
天伽皇的意識在他身上復生。
這並不重要。
他在意的都是慕斯會不會留在他身邊,會不會愛他。
至少,現在及以後,陪在慕斯身邊的,都是他。
也只會是他。
·
艾克斯的求偶期持續了一個月。
直到檢測出懷孕,這個漫長的求偶期才宣布結束。
慕斯懷疑艾克斯的求偶期早就能結束了,只是故意黏著他。
因為檢測出懷孕時,艾克斯肚子裡的蛋已經三周大了。
如果懷上蛋,求偶期就會結束。
那艾克斯三周前就該結束求偶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