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雄性的信息素很好聞,被雄性入非常爽。
比戰場殺敵還爽,他現在的大腦都是一片饜足的空白。
但至少,他不會不顧雄性的意願。
「我不會把你限制在房間裡,你想去哪裡都行,我只會保證你的安全。至於服侍和信息素……」
艾克斯頓了頓,道:
「我不會強迫你服侍,信息素也是,只有你自願給我,我才會接納。」
慕斯可不會感激這施捨的自由,但臉色確實緩和了些許,暗自緊繃的身體得以放鬆。
但很快,他又皺起了眉,隱忍地咬住下唇。
「怎麼了?又開始疼了嗎?」
艾克斯擔憂地注視著他。
慕斯悶哼一聲,頭疼地捂住腦袋。
這次是精神等級的提升。
激增的精神能量翻湧著,讓慕斯急於做點什麼發泄。
艾克斯的手虛虛落在慕斯胯骨上,並沒有按實,帶著些試探的意味。
「要嗎?這是生理覺醒,你強忍著會很難受,接受我的引導,會舒服一些。」
「你說了不會逼迫我!」
慕斯瞪他。
「當然。」
艾克斯放下手,規規矩矩地躺著。
只雙眼依舊擔憂地注視著身上的雄性,在他痛得皺起臉時,抬手為他揉按眉角。
慕斯一聲不吭地忍耐著大腦的疼痛。
清冷的冰雪氣息一直在吸引著他。
只要他願意被接納,疼痛就能得到緩解。
強行忍耐了十分鐘的精神痛後,慕斯鬆開緊咬的牙關,抱住了健壯的雌性。
生理覺醒持續了三天,才徹底結束。
自那之後,艾克斯跟雄性間的氣氛變得古怪起來。
雄性依舊會在餐桌旁等他回來吃晚餐,在他早上出門時,也會站在陽台上目送他。
但平日裡相處時,總是冷冷淡淡了,還一副十分疲憊睏倦的模樣。
這樣的相處模式持續了一個月。
這一個月里,艾克斯每晚都會夢到雄性。
雄性在現實中跟他保持距離,對他刻意冷淡。
夢裡卻熱情得讓艾克斯無法招架。
每天醒來,面對充斥整個房間的信息素,艾克斯都羞愧不已。
好在房間的封閉性很好,能夠隔離信息素,住在隔壁的雄性並不會感知到。
只要在出門前清理乾淨就行。
只是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艾克斯每次出門,都感覺雄性看他的眼神格外古怪。
這樣的生活在持續了一個月後,艾克斯被雄性叫住。
「你能不能……不要再做亂七八糟的夢了!」
慕斯頂著諾大的黑眼圈瞪他。
「什、什麼?」
艾克斯變了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