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會掙脫,只求你偶爾來看我一眼……不來看也沒事,我會一直等。」
在等待中走向生命的盡頭。
喪屍的死亡,應該是化作一具漆黑的骸骨,在時間的作用下徹底湮滅吧。
慕斯驚愕地睜大眼,一臉懵。
不是,等等,話題怎麼跑偏到這上面了?
為什麼突然就要殺喪屍了?
慕斯一邊梳理思路,一邊忙道:
「不能殺他。」
只要還有自我意識,就不能當純粹的喪屍殺啊。
好歹也算半個人吧。
艾克斯絕望閉上眼。
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未來。
慕斯選擇了那隻喪屍,他再沒了任何可能。
「你將我綁起來吧。」
艾克斯聲音死寂。
「只要你將我綁著,我就不會動,哪也不會去。不過,別將他帶到我面前來,我怕我會忍不住動手。如果殺了他,你會恨我吧……」
會恨嗎?
慕斯還真思索了一下。
那隻喪屍活著時,只要他還有自我意識,在慕斯這,他就算半個人,享受部分人權。
但如果那隻喪屍死在了艾克斯手裡……
說什麼呢,什么半個人,死的明明就只是一隻喪屍。
喪屍有什麼人權。
埋了。
但這樣的話並不適合在艾克斯面前說出來。
「你為什麼總想著殺他呢?」
慕斯雖不解,卻還是為艾克斯考慮。
「既然你不喜歡他出現在你面前,那就不讓他來了,我出城去給他做。」
艾克斯驀然抬頭,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慕斯,幾欲瘋魔。
「不行!他是喪屍,他、他甚至沒有能力隔離體夜,你會被感染。」
「精神梳理……應該……跟什麼體夜什麼感染無關吧?」
慕斯猶豫著問:「你是擔心飛沫傳播嗎?」
嗯……想想確實有點噁心和危險。
「那我下次做精神梳理時跟他保持一百米的距離。」
這距離夠遠了吧。
反正精神力傳遞得過去。
就是精準性可能差一點,需要梳理的時間長一些。
艾克斯與慕斯四目相對,從對方純淨而毫無保留的眼裡,看到了他的所有想法。
艾克斯隱隱意識到什麼,小心開口,試探著詢問:
「你不打算跟他,親密嗎?」
「啊?」
慕斯愣愣看著他,剎那間接上艾克斯的腦迴路,終於知道艾克斯一直在痛苦糾結些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