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清風吹過,滿院的花瓣飛舞。
裹挾著花粉花香的風,溫柔地撩開了慕斯的額發。
慕斯醒了過來。
那雙靜謐清透的眼看向他的方向,隨即亮起了透著喜悅的明亮光芒。
「艾克斯。」
慕斯唇瓣微動,輕聲喚著他的名字。
艾克斯被呼喚牽引著走了過去,視線片刻不曾從慕斯臉上移開。
腰上一沉,慕斯攬著他的腰,帶著他躺下。
變異植物專為慕斯編織的單人躺椅,兩個人躺著有些擠了。
但熱戀中的情侶從不會嫌擠,恨不能時刻緊貼著,貼得更近。
於是,就變成了艾克斯躺著,慕斯覆在他的身上,觸碰著他,和他說笑。
艾克斯其實根本聽不清慕斯在說些什麼。
那樣溫暖純淨的笑顏在眼前綻放,牽引了他的全部心神。
慕斯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他的衣扣,一個吻落在他的心口,連帶著他的腰帶也落在了地上。
這很正常。
艾克斯心想。
他經常需要離開基地,進行外出任務。
而慕斯只是個普通人,他不放心帶慕斯出去,留在基地、有變異植物保護,慕斯會很安全。
那些任務對他來說,也算不上危險,只是見不到慕斯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煎熬。
每當他完成任務回來,就什麼都不想管了,只時刻黏在慕斯身上,與慕斯融為一體。
所以,他們前面的一切接觸都很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現在,慕斯正在做的事情。
艾克斯怔愣地睜著眼,呆愣愣地看著伏在他下方的慕斯,大腦幾乎要爆炸。
他們之間,大部分時間都是他更主動。
哪怕他更願意去承受慕斯帶給他的一切。
可慕斯總像是霧一般,縹緲不可捉,若即若離。
給予他一絲溫情勾得他發狂,又很快退開,薄情得厲害。
若不主動將自己奉上去,怕是連那一絲溫情都難以得到。
總之,慕斯絕不會主動給他做這些。
是夢啊。
那就很合理了。
艾克斯仰躺著,一隻手輕抓著慕斯的頭髮,想要制止夢繼續發展下去,卻一點力都使不上。
只能緊蹙著眉頭,抬起另一側的手臂,羞愧地遮住臉。
他居然會夢到慕斯給他做這些。
已經渴求到這種地步了嗎?
哪怕明知道是夢,身體的燥熱還遲遲壓不下來,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艾克斯想要逼迫著自己醒來,卻又捨不得這虛幻的溫暖。
哪怕在他的感知中,慕斯的嘴並沒有那麼溫暖,反而帶著些微的涼意,像是在熾熱的盛夏中遇到了一泓清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