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在最美夢境中都不敢幻想的內容。
大多數時候,他都只敢夢到曾經,又或慕斯捂著帶傷的手臂怨恨地注視著他、冷冷甩開他的手。
最美好的夢境,也只是慕斯來接他前往死亡的國度。
艾克斯緊緊擁住身前的慕斯,死死咬著牙,伏在他頸間,身體因過於激烈的情緒難以遏制地顫動。
哪怕這只是他精神失常產生的幻覺,哪怕他即將在幻覺中步入死亡,他也認了。
慕斯回抱著艾克斯,感受到他身體的顫動,有些擔心他會就此背過氣去。
「冷靜點艾克斯,已經沒事了,我在這呢。」
言語並無法讓艾克斯平靜下來。
反而一聽到他的聲音,艾克斯的身體反應就更加劇烈。
慕斯觸碰到他緊咬的牙關和緊閉的唇,怕他憋死,抬頭去親他,撬開他的牙關。
艾克斯睫毛顫抖,卻還是順從著打開了自己,將他迎了進來。
慕斯記得自己的唾液具有腐蝕性。
哪怕對艾克斯造不成實質性傷害,也終歸不好受。
見效果達到了,他就匆匆退出。
驟然的空落讓艾克斯愣在原地。
睜著泛紅的眼睛,茫然又無措地看向身前的慕斯。
小喪屍慕斯對他強烈的食慾和索取,以及讓他習慣了長達十多分鐘的索求,直到他口乾舌燥才被放過。
如果他事先喝一些水,或者悄悄用水系異能補充水分,這個時間還會更長。
但這一次的接觸,卻宛若一觸即離。
先前涌動的激烈情緒,迅速冷了下來。
艾克斯不知所措,手腳發冷,渾身如墜冰窟。
慕斯觀察著他,發現他的情緒似乎冷靜了許多,身體不再發顫了。
但,格外僵硬。
整個人都陷入了呆怔僵直。
「你還好嗎?」慕斯問。
艾克斯嘴唇翕動,卻什麼也說不出。
手指抓緊了他的衣服,像是溺水者努力想抓住最後一根稻草。
這個狀態怎麼也不像沒事。
慕斯心中擔憂。
可他太久沒說過話了,一時嘴笨,也不知道怎麼去關心艾克斯。
既然不會說,就用做的吧。
落在艾克斯背上的手緩緩下移,撫上艾克斯。
艾克斯驟然顫了下,驚慌失措的眼眸看向他。
慕斯乾咳一聲,硬著頭皮道:
「一直這樣,挺難受的吧,我幫你解決一下,只用手。」
他的體夜具有腐蝕性,只用手碰應該沒事。
艾克斯將他照顧得很好,經常為他修剪指甲,指尖打磨得很圓潤,不會劃傷。
慕斯正想著,就感覺艾克斯猛地一顫,喉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