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許是希望慕斯能給他一點兒信任,給他一次贖罪的機會。
可終究無法提及。
艾克斯合上唇,抿緊嘴角,眸光落寞。
慕斯最受不了艾克斯低落難過的樣子。
大概是艾克斯總將情緒藏在心裡,就算再難受,也不會跟他表露。
只會沉默地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中,靜靜投來祈求關注的注視,就很惹人心疼。
讓慕斯想到他自己。
他曾一次次用激烈卻無聲的方式,祈求父母的關注。
又或許,還祈求過艾克斯的關注。
每一次不好好吃飯、出去跟朋友飆車、偷偷喝酒再故意發個醉醺醺的朋友圈……
每一次故意跟艾克斯對著幹、嫌棄他管東管西太過煩人,他心裡的小人都在透過他滿是尖刺的表象看向艾克斯,對他說:
我很孤獨,我很想你,看看我。
而艾克斯也總會來到他身邊。
哪怕他滿身尖刺,哪怕他不服管教,哪怕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很討厭。
可艾克斯總會出現。
用那雙執著而堅定的眼睛注視著他,帶他回家,給他做飯。
那棟自父母離開後就變得空蕩死寂的房子,在艾克斯到來後重新活了過來,重新成為了他的家。
一滴淚滴落在艾克斯臉上。
在艾克斯愕然抬眸看來時,慕斯捧住了他的臉,口勿上他的唇。
艾克斯擔憂著慕斯的情況,甚至顧不得沉浸於這個口勿。
慕斯一退離,他都來不及平復自己凌亂的呼吸,就急匆匆詢問:
「斯斯,你怎麼了?是有哪裡難受嗎?」
「原本是有一點難受,但只要你在我身邊,就不難受了。」
慕斯知道艾克斯在祈求什麼,也想要將愛意回饋。
只是,他還不習慣用言語將愛意直白表露。
能跟艾克斯說出這樣類似希望他在身邊停留的話,對他來說,已經跟表白沒什麼兩樣了。
艾克斯並不能理解慕斯的細膩心思。
他們的腦迴路差得有一個宇宙那麼遠。
所以,當慕斯又湊過來親他時,他自動將這理解為慕斯想要了。
「要在這裡嗎?餐桌上?」
慕斯:「嗯?」
艾克斯已經讓變異植物將餐桌清空,自己解開衣服躺了上去,對著慕斯打開,並將其送到合適慕斯使用的位置和高度。
慕斯原本沒想過要做的。
畢竟艾克斯累了一天,中午只睡了一小會又被他弄出的動靜吵醒,現在應該疲憊。
但是,艾克斯很美味。
慕斯用修剪得圓潤的指尖輕輕戳了戳他,叮囑道:「要記得隔離哦。」
「好。」艾克斯眼中閃過一絲苦澀。
他當然會記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