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乖乖跟著我,別再想他了。」
埋在他肩頭的影一聞言,堅定搖頭。
好不容易因心疼而壓下的怒火再度升起。
慕斯遏住影一的脖子,將他壓在榻上。
撩開衣擺,欺身壓上,厲聲道:
「看來,我得讓你好好記住你是誰的人!」
影一渾身是傷。
若像往常那樣折騰他,必會弄得十分慘烈。
光幕給他的主要任務就是治療影一。
他不能讓影一傷勢惡化。
身體折騰不了沒事,影一的嘴還能用。
慕斯的手指撫過影一的唇瓣,將它碾壓得緋紅。
「真是一張討厭的嘴。」
說的話,沒一句中聽的。
還是別說話了。
用來吃他吧。
影一眸光顫動。
主人一直不喜歡他發出聲音。
他最開始當主人的狗時,還不太明白該怎麼做。
就安靜跪伏著,接受主人給的一切,咬著唇不出聲。
主人覺得無趣,掰過他的臉,讓他叫出聲來。
他嘗試著叫了聲。
主人聽了,停了動作,許久沒了動靜。
好半響,才聲音冷淡地對他道:
「以後別再叫了。」
那之後,他就再未叫過。
哪怕被主人弄得舒爽得近乎崩潰,也咬牙忍耐著將要突破喉口的聲音。
忍得渾身顫抖、大汗淋漓,也未曾出過聲。
主人不喜歡他的聲音。
臆想中的主人幻象依舊不喜歡他的聲音。
好在面對幻象時沒那麼難忍。
幻象主人將他的嘴堵得很嚴實,他竭力壓抑自己、時刻擔心發出令主人不悅的聲音。
只是,又在幻夢中褻瀆了主人。
影一低垂的睫毛顫動著,心中極度憎惡自己痴心妄想,卻怎麼也無法鬆口。
慕斯還以為他這樣對待影一,光幕會發出警告、渣攻值飛速上升。
但奇怪的是,渣攻值始終沒有上漲的跡象。
甚至在他抱著影一睡了幾晚後,還下降了幾點。
慕斯不明所以。
但既然沒有生命危險,他自然更不會放過影一。
影一每晚不睡,都是在想他那個心心念念想要追隨、卻永遠也成不了的「主人」。
為了不給影一惦記那個死鬼的機會,慕斯每晚都去他房裡,讓他身到心地深刻記住他屬於誰。
影一也從一開始的略微抗拒、隱隱掙扎,到後來自暴自棄般的順從。
現在,他進入影一房中,都不需要他說什麼,影一就自己上來服侍了。
只是偶爾,慕斯抬起影一的下巴,讓他抬起頭來時,還是看到了他眼中深藏的厭棄。
呵。
慕斯在心中冷哼,更加不肯放過影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