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斯合上書,等影一上前。
影一確實上前了,卻不是在他身邊躺下,而是來到了他的身上。
對影一的信任,讓慕斯並未在第一時間做出阻止。
又或者說,在影一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解下時,他就已經懵了。
等他反應過來時,影一已經將他吞下。
那樣的情況下,慕斯很難保持理智。
更何況,那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領域。
他本能會去相信他所熟悉且依賴的對象——影一。
在影一的引導下,他寵幸了他。
關於大皇子有隱疾的流言不攻自破。
即使大皇子寵幸的是個男人,朝臣們對此也接受良好。
殿下還年輕,喜歡點新鮮的東西很正常,以後收心就不會這樣了。
哪怕一直喜歡男人,也不算什麼大事。
比起有隱疾,別的都不算事。
反正有神樹和孕果作為皇家子嗣延綿的保證。
孕果是神物,哪怕是男子服下也能懷孕。
……
當慕斯從記憶中回過神來時,影一已經停了下來,正抿唇注視著身前的沾染的東西,像是不知該怎麼處理。
慕斯剛想起孕果,低頭就看到影一飽滿的胸膛,以及其上沾染的事物,不由幻視了些別的東西,大腦有那麼一瞬的短路。
很快,慕斯就反應過來,扶額將那些不該出現的念頭從大腦里驅逐出去。
對還愣在原地的影一吩咐:
「去清理乾淨。」
慕斯的意思是讓他去洗乾淨。
但影一曾當了皇帝一年的狗。
皇帝話中的「清理」往往是讓他用嘴。
見皇帝撫著額,似乎並不想看到他。
影一躬身退去裡間清理。
過了會,影一從裡間出來,身上已經收拾乾淨,也已穿戴整齊。
慕斯撐著頭,聽到動靜,抬眸看了他一眼,心想還挺快。
以為他是用布巾擦乾淨的。
並未多想。
招招手讓他過來。
影一走到皇帝膝前,本想跪下,記起陛下吩咐過不許他再跪,於是勉強地改為半蹲下。
慕斯習慣性將手落在影一腦袋上,摸了摸。
隨後意識到這個動作太像是在逗狗。
慕斯皺了皺眉,想將手收回。
可對上影一那安靜沉寂的眼睛時,又頓了住。
他喜歡被影一所注視著。
哪怕這雙眼睛中已經沒了往日的光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