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補充道:
「我低聲叫,只給您一個人聽。」
聽著影一的話,慕斯呼吸微凝。
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再拒絕似乎不太合適。
「你確定嗎?」
慕斯俯身撐在他胸膛上,低聲問著,連聲音也變得粘膩了起來。
「真的只讓我一個人聽嗎?哥哥。」
聽到那最後一句的稱呼,影一的身體猛地彈了下,眼神閃躲地想要躲避,卻被硬生生摁了住。
「已經晚了哦哥哥,說出口了就不能反悔了。」
慕斯在閣樓的矮榻上,將影一幸了又幸。
且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光幕所說的那種「爽飛了也要嘴硬說一般般」的人,他不斷在影一耳邊稱讚著他。
「哥哥好厲害啊。」
「好會吃。」
「聲音也很好聽,連悶哼聲都好酥。」
「胸肌好大哦,是特意為我練的嗎?為了給我吃?哥哥真好。」
「欸?不要忍著呀,說好了要叫出來給我聽的。」
當雲銷雨霽,已是傍晚。
天空鋪就著絢麗的霞光。
慕斯渾身饜足。
躺了好一會,才從影一身上爬起來,坐在榻邊,俯身從地上撿衣服。
在宮外就是有這點不好,都不好讓人送新的衣服來。
好在他是耐心地一件件衣服脫的,沒有亂扯亂撕,不然可就要尷尬了。
撿起一件黑色外衫,抖了抖並不存在的灰塵,慕斯拎著衣服回頭看向影一。
視線從影一滿是痕跡的身前掃過,慕斯略有些心虛,趕緊將衣服蓋了上去,將痕跡全部掩蓋。
他也不想這樣的。
主要是影一被折騰狠了,失了理智,就會低低叫他「主人」。
那聲音既慌亂無助,又透著深深的依賴,特別惹人心疼。
同時又讓人想要將他欺負得更狠,讓他流露出更多脆弱的模樣,去看他的底線在哪裡。
試探的結果是,影一對他沒有底線。
被折騰得再狠,也會無條件包容他。
這樣的影一,讓慕斯想起了那個在他幼時照顧著他、保護著他,對他毫無保留的專屬影衛。
那時的影一對他多好啊,滿心滿眼都只有他。
怕他吃不飽、怕他睡不好,什麼事都親自為他安排。
如果能一直那樣下去該多好。
為什麼影一心儀的主人不是他?
如果他能早點成長起來,早早把二皇子比下去,影一是不是就會只在意他了?
慕斯一邊穿著衣服,一邊神情平靜地想著把二皇子開棺鞭屍碎屍萬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