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影一的雜念究竟是什麼?
為什麼不能成為他的影衛。
思索間,慕斯的手按在影一胸膛上的手緩緩下移,握住了從馬車上忍耐至今、還未釋放的影一。
如願聽到影一喉中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。
「想要嗎?」慕斯撐在影一肩頭問。
還被綁在椅子上的影一仰頭看他,眼裡分明全是渴求,唇卻抿著,沒有開口。
慕斯知道影一的嘴有多硬。
除了含他時,別的時候都難撬開得很。
又或許,是他在馬車上說過「不許」,影一就真的不敢釋放了,一直忍到現在。
哪怕是他握上去,影一也不敢違抗他先前的命令。
一根筋的影衛。
若是落到惡主手裡,必定會被欺負死。
慕斯自認是個很好的主人,於是他將選擇給到影一。
「讓你無法當影衛的雜念是什麼?說出來,就讓你滿足。」
「是我對您的……」影一眸光閃避,牙關顫抖,幾乎說不下去。
「對我?」
慕斯目露疑惑,旋即握緊了手中之物,逼迫他說下去。
「繼續說。」
影一咬緊牙關,忍耐住身體的悸動,半響才在皇帝的逼視下開口。
「我對您生了妄念,心神不定,無法再擔任您的影衛。」
「妄念?」
慕斯心中一動,舔了舔略有些乾澀的唇,幾乎貼到影一的唇邊,低聲問他:
「你想要什麼?」
「想……一直看著陛下。」
說著想看他,眼睛卻是閃避的,根本不敢與他視線相對。
「還有呢?」慕斯追問。
一定還有別的什麼,才會讓影一如此慌亂。
「……想靠近陛下。」
影一宛如自暴自棄了般,將話說了出來,更加不敢看陛下的眼睛。
只是因為想看著他、靠近他,就向他請辭?
選擇離開他?
慕斯簡直無法理解影一的想法。
這不是自相矛盾嗎?
可看著明明到了極限,卻依舊因為他那句話忍耐著的影一,慕斯又仿佛明白了什麼。
他是影一的主人,在影一心中,他的命令、他的安危,是大於一切的,包括影一自身。
所以,自身的渴求,對影一來並不重要。
但如果這些被影一稱作「妄念」的東西,會影響到他行使影衛的職責,影響到他保護他,影一就會逼迫自己做出抉擇。
放棄那些妄念,或者不再擔任他的影衛。
影一或許掙扎過,努力過。
但最終的結果是,影一選擇了請辭,放棄了成為他的影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