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最後的宮人,垂首關上了殿門。
殿內只剩下他們兩人。
慕斯直接將手從影一的袖子裡伸了進去。
這算是寬袍大袖僅有的好處吧。
「陛下。」
影一低低喚了聲,面上微紅,目光有些許閃避,但很快又堅定下來。
他從始至終都並未推拒,甚至主動解下了腰帶,方便陛下寵幸。
「這麼乖?」
慕斯詫異。
以前他幸影一,影一雖然不會拒絕,但多多少少是有點避著他的。
總要他動,影一才會被迫跟著動。
像這種主動寬衣解帶的場面,還只在影一初次侍奉、教他通曉人事時出現過。
「我是您的妃子,理應服侍你。」
影一道。
慕斯挑眉。
呦,身份定位轉變得還挺快。
也就是說,之前影一鮮少主動,是因為影一覺得自己不是他的后妃,不該主動獲取他的恩寵,亦或者……不配去獲取他的恩寵嗎?
慕斯心中想著,手下的動作緩了幾分,更多了幾分憐惜。
不過,當他看到影一手裡抓著不知該往哪放的腰帶時,那份憐惜就轉變成了別的東西。
「腰帶別丟,」慕斯低聲吩咐:「綁手腕上,把兩隻手一起綁起來。」
影一沒有絲毫猶豫地聽命照做。
自己綁住自己的雙手,並不容易做到。
但對曾是影衛的影一來說,不過是輕而易舉。
影一很快完成了這個任務,甚至都不需要藉助牙齒輔助。
「陛下,綁好了。」
影一將被牢牢捆綁住的雙手展示給皇帝看。
慕斯喉結滾動。
這也太乖了。
慕斯特別喜歡影一乖乖聽他吩咐的模樣。
哪怕是再離譜的吩咐,影一都會照做。
這會給慕斯一種影一完完全全歸屬於他的錯覺。
又或許,並不只是錯覺。
影一是他的。
獨屬於他。
永遠都屬於他。
慕斯將影一推倒在刷著朱漆的柱子上,口勿了下去。
在被皇帝抵在柱子上進入前,影一微不可見地掙扎了下。
慕斯下意識蹙眉,想要摁住他進一步掌控。
手落到影一後頸處,慕斯驀然反應了過來,鬆了力道。
他看向已經不再掙扎的影一,放柔聲音,用儘量柔和的語氣疑惑問道:「怎麼了?我弄疼你了嗎?」
影一搖搖頭,咬了咬唇,紅著臉低聲道:「孕果。」
慕斯微愣,旋即失笑出聲。
「就這麼迫不及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