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一毫不猶豫地點頭,帶著期待和憧憬承諾:
「我為陛下殉!」
啊?
不是……
話題怎麼跑偏到殉死、殉葬來了?
慕斯表情一僵,滿頭問號。
「不不不,你誤會了,不用你殉,咱們不搞活人殉這一套啊。」
慕斯連忙補救。
「我的意思是,百年之後,葬在一起。」
如果不解釋,以影一那一根筋的性子,真會在他走後一抹脖子來追隨他。
「無論你走在朕之前,還是朕之後,都與朕合葬。」
從私心上來說,慕斯希望影一活得長長久久,比他更久。
因為若影一走在他前面,他絕對會受不住。
可這樣的想法太過自私了。
他無法接受失去影一,影一又如何能接受失去他呢?
影一與二皇子並不瓜葛,就算有,也是仇家。
當初,影一被他放逐出宮,就直奔亂葬崗,根本不是為二皇子殉。
而是被他送走、離開他身邊後,徹底失去求生意志,選擇赴死。
就算是「殉」,影一也是為他殉。
為失去的主人殉。
影一離不開他。
這個認知讓慕斯既高興又酸澀。
他負了影一良多。
慕斯攬著影一,憐惜地口勿上他的唇。
慕斯滿腔情感積壓在心口,想要宣洩。
得到了立後詔書和主人承諾的合葬的影一也同樣如此。
親著親著就亂了氣息,糾纏在一起。
在真正結合前,慕斯緊急打住,按住了將自己打開往他身上送的影一。
「不行,你懷著身孕。我問過太醫,前三月和後三月不宜行房事。」
影一被情谷欠沾染的黑眸清醒了幾分。
啞聲問:「這就是這段時間,陛下日日歇在長生殿,卻不寵幸我的原因嗎?」
慕斯略帶怨氣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這還用問嗎?」
若非為了這個,他肯定把影一翻來覆去地煎。
影一好不容易成了他的妃子,他的帳中人,再沒有比這更名正言順的關係了。
他恨不得在影一寢宮的各個地方寵幸影一。
那是他們的婚房。
若非影一用了孕果,他至於過這清湯寡水的日子嗎?
慕斯有些後悔剛封妃就給影一孕果了。
怎麼也要好好寵幸影一幾月,過夠了二人世界,再考慮造小孩。
可孕果是影一要求的。
影一還是為了孕果才鬆口,同意成為他的妃子。
唉……
封妃和寵幸難以兩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