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低身體,道:「我伺候陛下起身。」
「……這又是什麼個伺候法?」慕斯頭疼地問。
那有伺候人跪在床下去的?
「給陛下當腳踏。」
影一垂首答道,並詢問:
「不知陛下是想踩我的背,還是想踩我的胸膛?」
肚子是不行了,還懷著孕。
慕斯:「……」
當腳踏……
真是服了你了!
慕斯趕緊把人拉起來。
在影一反應過來前,將人攬住,在他唇上親了親。
先把人親迷糊了,再用溫柔而耐心的語氣哄勸。
「影一,你忘了嗎?你現在的主要身份是朕的愛妃,是朕日後的皇后。其他身份都是次要的,你想要的時候,可以偶爾用用,但最主要的是……」
慕斯握住影一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,道:
「你是朕的伴侶,朕的半身,我們榮辱一體。」
影一似懂非懂地點頭。
「我要先做好陛下的妃子,才能做陛下的x壺和腳踏。」
啊這……
「也對。」慕斯勉強道。
為了防止影一再弄出什麼狀況,慕斯把裡衣往兩人身上一套,就喊宮人進來伺候。
以前慕斯排斥宮人近身服侍,更喜歡影一照顧他,不管是給他穿衣,還是給他梳發。
現在慕斯發現自己錯了。
有時候照顧得太過,也是一種壓力。
在影一給他當腳踏當x壺的對比下,只會恪守規矩戰戰兢兢服侍他的宮人,也變得讓人安心起來。
當然,慕斯也不是每次都拒絕影一。
畢竟,是他親口答應了影一,給他那些身份,總不能食言。
在一些合適的時候,他會滿足影一。
比如,他給影一找來了一條尾巴,當做床帳間的樂趣。
影一曾被他用過許多道具,初戴上足有成人手臂長的大尾巴,也並沒有任何不適應,配合地扭動勁腰搖給他看。
慕斯獎賞般地撫著他的腦袋,笑著道:
「喜歡嗎?這是當初啃咬你的那隻頭狼的尾巴。」
慕斯說完,才發現自己的做法並不妥當。
那隻狼群的頭狼,將影一撕咬得遍體鱗傷,必然給影一留下深刻的陰影。
他不該提前與那狼群有關的事,更不該將狼尾用在影一身上。
慕斯有些後悔,正想安撫影一,跟影一致歉。
卻發現影一得知這是那頭狼的狼尾後,依舊面無異色。
不,甚至眼中隱隱顯露出更多的喜色。
而且搖尾巴搖得很開心。
若非這根尾巴沒法立起來,影一大概會把狼尾搖成犬尾。
「你……不害怕嗎?」慕斯輕聲問。
影一不明所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