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黑色皮鞋越走越近,何清越的心砰砰作響。
最後,一塵不染的皮鞋走在他跟前。
高大魁梧的背影落在他頭頂,將他整個人都罩住。
濃濃的壓迫感襲來
何清越緊張的咽了咽口水。
「何清越」冷不丁的一句在頭頂響起。
聲音沉寒又冷肆。
何清越僵硬地抬起頭來,映入眼帘的是,鋒利銳利的墨眸,挺拔的鼻樑,深邃的輪廓,以及流暢又緊繃的下頜線,透著股冷漠和沉怒。
程楓目瞪口呆,走上前兩步,莽撞的將趙予淮撞到旁邊去。
還真是何清越那張臉,縮在角落卑微又無助。
我滴乖乖!
何清越這種小少爺出來嫖就算了,還嫖男人。
看這樣子,不會還是下面那個吧!
程楓越想心理活動越豐富,絲毫沒注意到,被他撞到旁邊的趙予淮,臉色沉如墨水。
「程楓!」一道咬牙切齒的聲音在房中響起。
專業吃八卦的程楓猛然回過神來。
他剛才好像一屁股把他領導頂到旁邊去。
程楓緊張的咽了咽口水,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將何清越的…姘頭拖了出去。
「淮哥,你們兄弟倆慢慢聊,我就先回去了」
程楓一走,房間裡就剩下他和趙予淮,何清越低著頭,沒敢看他的臉色,不用猜,肯定比鍋灰還黑。
氣壓陡然降了下來。
空氣好像也變得凝固滯澀,讓人難以呼吸。
「去M國散心?」
何清越抬起頭來,乾笑了聲,「如果我說,飛機延期了,你相信嗎?」
趙予淮冷笑,眼眸微眯,危險的氣息瞬間迸發。
男人蹲下身來,手臂處的袖子往上縮起,露出小麥色的肌膚,線條緊繃,彰顯著力量感。
何清越瞅了眼他的小臂,緊張又害怕的咽了咽口水。
「何清越,你死定了!」
沉寒的聲線已經宣布了他的結局。
何清越像個布偶,被他拋到床上,還不等他說話,極具壓迫感的身體就覆了上來。
「不是,趙予淮,你得聽我解釋,唔……」
「趙予淮,我去你大爺的!」
「趙予淮!」
「臥槽,哥!哥!我錯了哥」
這一夜,何清越很不好過,渾身上下沒一處好地方,平時耐心脾氣好的趙予淮他都承受不住。
何況趙予淮帶著怒火弄他,他差點沒死在床上。
——
第二天早上,程楓給趙予淮發來信息,說是有了消息,讓他趕緊回公司。
趙予淮看了眼還在床上沉睡的人,擰了擰眉,打了個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