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省數學競賽含金量很高,要是能拿一等獎,進A大肯定沒有問題。」何爸爸道。
何清越對數學競賽不感興趣,他只知道,他媽把他最愛的大蝦給了趙予淮。
何清越不開心,但何清越不說。
「咋啦你?」
見他板著一張臉,何媽媽疑惑問道。
「那是最後一隻蝦!」
「蝦什麼蝦,你連班級前十都進不去,還好意思吃蝦?」
「我……我那是在保留實力,要是我出手,別說班級前十,年級前十我都能拿回來。」何清越戳著米飯,臉上不服氣。
「那行,你這個學期,就給我拿個班級前十回來,到時候別說蝦了,你就是吃肉,我都得去東海給你把老龍王撈上來。」
「怎麼樣?」何媽媽挑眉道。
何清越瞬間就蔫了,氣鼓鼓地往嘴裡扒拉米飯。
他重重地將碗擲在桌上,砰的一聲,差點把何爸爸剛餵進嘴裡的湯給嚇出來。
這死孩子,成績不好,脾氣也不好。
何清越怒目圓睜跟他媽示威,低頭看飯的時候,發現自己碗裡多了一隻蝦。
他腮幫子裡全是白米飯,撐得一張臉鼓起來,扭頭看過去,只見趙予淮在垂頭吃東西,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何清越才不稀罕他的施捨,二話不說,用筷子夾住蝦頭,還給了他。
趙予淮:「……」
他看著碗裡的蝦,還粘上了一粒白米飯。
——
周末很快過去,星期一來臨,陸陸續續的,學生踏上了回校的步伐。
太陽高懸,陽光明媚燦爛,卻驅不散何清越身上能養十個邪劍仙的怨氣。
該死,為什麼星期一離星期六這麼遠,而星期日離星期一這麼近。
這真是一個巨大的悲劇。
他蹬著自行車,有氣無力地往學校的方向去。
「何清越,怎麼不見你和趙予淮一起?」
何清越剛放好自行車,就湊上來一個人,是一班的秦凌軒,何清越和他是在籃球場上認識的。
秦凌軒是個自來熟的,何清越又是個話多的,一來二去,兩人就熟絡起來了
平時趙予淮身邊總是跟著七班的何清越,兩人形影不離的,今天倒是稀奇,居然只看到何清越一個人。
何清越睜開一雙眼,「哦,我和他絕交了。」
「啥?真的假的?」
他有些不信,這兩人平時跟連體嬰一樣,怎麼可能絕交。
何清越懶得和他講,秦凌軒的班級在一樓,而他在五樓,他得省點力氣爬樓梯。
剛進班級,早讀就匆匆開始。
剛下早讀,何清越就再也撐不住睡蟲,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等他再一次醒來,已經是第一節 數學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