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交通這麼方便,大家都在國內讀大學,想見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?
哭得真矯情。
下一秒,他的同桌涕泗橫流地撲過來抱著他,「何清越,我捨不得你!」
何清越有點嫌棄,但還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。
「我也捨不得你。」
「來,為了我們的友情,干一杯!」他高舉一邊的飲料。
何清越無奈,只能跟著一起,很快這種氛圍蔓延了整個聚會,大家鬧得不亦樂乎。
何清越越喝越覺得不對勁,腦子暈乎乎的。
看見別人唱歌,他也跟著一起
何清越一張臉紅撲撲的,站在桌子上彎腰,扯開嗓子就唱,五音沒一個對得上。
全班同學目瞪口呆。
剛好一班的班長也在旁邊定了包廂,眼下一班正在裡頭聚會,忽而,聽到外頭震徹天際的聲音,大家一致扭頭看向門口。
「隔壁好像是七班的人吧,咋這麼大動靜?」班長疑惑開口。
倒是秦凌軒聽出了端倪,小聲和旁邊的趙予淮交流,「我怎麼聽著,像是何清越的聲音。」
趙予淮坐的很靠近門口,那邊剛傳聲音過來,他就知道是誰了。
「我出去看一眼。」
秦凌軒也來了興趣,「我也去。」
包廂里,何清越唱的眾人沉默,因此,他的聲音也變得更加的明顯,三百六十度立體環繞折磨。
有人暗中問了何清越的同桌,「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?」
同桌諱莫如深的摸了摸下巴,「也許,他一直都是這樣的。」
真的太難聽了,眾人忍不了了,爭相站起身來,要將何清越手中的話筒搶下來。
何清越看見好多的八爪魚,爭先恐後要來搶他的東西。
「哎我天,唱歌難聽就算了,咋還踢人!」
「呸呸呸,進我嘴裡了」
「誰給他吃里加東西了,怎麼還不認識人了!」
終於,門口被打開了,有兩人走了進來。
迎著頭頂的燈,倒泄一片光亮,身姿挺拔瘦削,像個救世主一樣。
果不其然,真的是救世主。
七班的人七手八腳地將何清越塞進趙予淮懷裡,滿含熱淚。
趙予淮背著不安分的何清越走出了包廂門口,讓秦凌軒回去跟大家說一聲,他有事先走了。
「你自己能行了?」秦凌軒擔心地看了眼不省人事的何清越。
「可以。」
趙予淮將快要從背上掉下來的何清越往上顛了顛。
七班終於恢復了平靜,一旁慈愛看著孩子們的數學老師,剛想要舉起他的小麥果汁抿一口,發現竟然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