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越感覺到膝蓋上的疼,想喊疼,礙於趙予淮在場,不能丟臉。
硬生生給憋了下來,一張白皙的臉被他憋得漲紅。
趙予淮看出他的異樣,「疼就說,沒人笑話你。」
「切,這點小傷算得了什麼。」何清越嘴硬道。「小爺當年.....嘶」
剛說完,報應就來了,護士不知道往他膝蓋上放了什麼藥,刺疼刺疼的,何清越忍不住嗷嗷了兩聲。
「別亂動!」護士出聲制止。
趙予淮見他抱著膝蓋吹氣,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,走過去按住他的肩膀。
「忍一下。」
何清越覺得他簡直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仰起頭來,沒好氣道,「你試試你能不能忍?」
趙予淮挑眉,唇角微微勾起,「剛剛不是說不疼嗎?」
兩人的距離有點近,趙予淮的呼吸撲在何清越臉上,獨屬於趙予淮的木質香縈繞鼻腔,何清越低下頭去,頓時覺得有些尷尬。
何清越小聲嘀咕道,「就你耳朵尖。」
咕咕噥噥的腔調盡數被趙予淮聽進耳朵里,他眼神里有一絲可疑的寵溺閃過,這小子都快十九了,說話還是黏黏糊糊的。
護士很快就替何清越包紮好,簡單交代了幾句不要碰水和忌口的東西,就讓兩人離開了。
趙予淮道了聲謝,接過她手裡的藥。
——
兩人才剛走出校醫室的門口,就碰到了迎面走過來的秦凌軒和夏霜雪。
「淮哥,何清越你倆剛剛帥啊!」秦凌軒豎起大拇指由衷讚嘆。
他已經能想像到,明天之後,這兩人在C大會有多出名了,一雪前恥打了場漂亮的戰役。
聞言,何清越臉上表情驕傲死了,他將額頭的劉海往後面捋去,得意道,「那肯定,小爺出手,就知道有沒有!迷倒萬千少女根本不在話下。」
見他得意,趙予淮聳肩,輕輕地顛了顛何清越搭在他肩上的手,以免他得意忘形。
「你幹啥,別亂動,小爺現在是病號!」何清越不滿道。
夏霜雪唇邊抿開一抹淺笑,眉眼彎彎的,笑得恬靜溫柔。
「何清越,你的傷還好嗎?」
何清越滿不在意地揮了揮手,「沒事,一點點小傷而已。」
趙予淮:「.....」還挺能吹。
聊了幾句後,秦凌軒提出一起去吃飯,何清越本來不想去,怎奈他說他請客,沒辦法,他如此盛情難卻,何清越怎麼能拒絕呢。
唯有讓趙予淮給他當拐杖,扶著他去。
可真是辛苦趙予淮了,整場比賽下來,幾乎都是靠他力挽狂瀾,完了之後,還得扛著何清越一米八的高個去乞食。
得虧他耐力好,不然一般人可真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