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七點。
何清越看著菜譜煎魚,油燒的滋滋響,剛把魚放下去,鍋里就冒起一層火。
慌亂之間,何清越想要潑水滅火,好在趙予淮反應快,制止了他,並蓋上了鍋蓋。
不然今晚就得發生火災了。
火滅後,趙予淮將目光移到何清越臉上,何清越余驚未定,訕訕地笑了兩聲,「成為大廚的路上總是會遇到挫折,習慣就好。」
趙予淮:「這挫折挺火旺,險些要以燃燒自己為代價!」
「.....」
兩人折騰了一個多小時,終於吃上飯了。
趙予淮看著桌上黑乎乎的煎魚,還有半生不熟的牛排陷入了沉默。
他艱難的拿起筷子,去夾旁邊看起來還算不錯的小龍蝦。
下一秒,龍蝦夾住了他的筷子。
沉默是今晚的康橋,何清越立馬低下頭扒拉兩口米飯。
「吃牛排,牛排不錯,七分熟的。」何清越將牛排端到他面前。
趙予淮扒拉了兩下,清楚地看到了裡頭的紅血絲,「何清越,我和牛聊兩句都比你這熟。」
何清越:「.....」
當天晚上,兩人是半點都沒吃飽。
何清越實在是餓的受不了了,他回家拿了盒巧克力,「算了,還是吃點巧克力頂頂吧,明天出去吃算了。」
趙予淮看見巧克力就來氣,他情願空口吃白米飯。
看見他黑沉沉的臉色,何清越終於是忍不住了。
「趙予淮,你到底為啥啊,我吃個巧克力怎麼得罪你了?」
「哦,你吃唄,我又沒不讓你吃。」
陰陽怪氣的口吻,聽得何清越心裡更來氣了。
「你到底什麼意思?你偷看我的情書我還沒生氣呢,你反倒給我甩起臉色來了!」
趙予淮對上他的眼睛,「我哪敢啊!我們何家少爺這麼受歡迎。」
語氣很明顯是醋溜溜的,何清越眯了眯眼睛,感覺到了不對勁。
「你吃醋了?」
聞言,趙予淮愣了下,欲蓋彌彰似的脫口而出,「沒有!」
何清越心裡倏地一樂,連忙湊過去,臉上笑嘻嘻的,「我就說你怎麼古古怪怪的,原來是吃醋了,看我比你受歡迎,你心裡不平衡了吧!」
趙予淮看見他臉上的得意,有種氣不打一處的無力感,瞬時連話都不想說了。
何清越見他沉默,還以為是被他猜中了心思,心裡更得意了。
他走過去,搭上趙予淮的肩膀,循循善誘,「你要知道,像哥這麼帥的人,受歡迎那是肯定的,你得學會自己開解自己。」
「所以這就是你收人家情書的理由?」
「你懂什麼,我媽說了,別人的喜歡要好好珍惜,不能將真心棄之敝履,我只是收了她的情書,又沒說和她處朋友。」
「你喜歡她麼?」
何清越眨巴眨巴眼睛,「不喜歡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