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越倒還好,臨近期末,趙予淮天天督促他去圖書館複習。
看不懂的,還有趙予淮這個buff,八場考試下來,倒也沒多難。
只不過,臨近放假才說軍訓真的讓人難以接受。
趙予淮今天代表學校競賽去了,現在才回來,剛洗完澡,正打算上床,叮咚的鈴聲響起。
——何清越發來的。
屎到淋頭想攪便:【想死.jpg】
趙予淮看著他的微信暱稱,沉默了兩秒,什麼破名,屎尿屁的。
剛想回他,對面又發了一條過來。
屎到淋頭想攪便:【明天要軍訓了,我不想被太陽公公洗禮!我不要當關公!我想當小白臉!】
足足三個感嘆號,表達了作者極度的抗拒之情。
趙予淮:【...】表達了他的無語之情。
不過何清越不想軍訓也是情有可原的,他皮膚比一般人要白,每次被暴曬都會起蕁麻疹,但他又嫌棄塗防曬娘炮,硬撐著不塗。
所以高中的時候,一軍訓完全身就每一塊好皮,把何媽媽嚇壞了,以為何清越被教官打了。
好在去醫院檢查才知道,原來是對紫外線過敏。
不過他這過敏還挺會來事,只要他乖乖塗防曬,待在陽光下不超過三小時就不會有事。
趙予淮知道他矯情的毛病,特意讓人去國外買了防曬效果極佳的防曬霜。
一大早,動員大會結束後。
趁著休息的時間,趙予淮就找了個機會,把何清越拖到教學樓里去了。
趙予淮二話不說,就將兜里的防曬霜扔在他懷裡。
何清越定眼一看,竟然是防曬霜,想起林星宇一大早就起來抹,一張臉白得像電視劇裡面的鬼。
何清越一陣惡寒,說什麼都不願意塗,他才不要這么娘炮呢。
見他拒絕,趙予淮挑眉,「不是說想當小白臉?」
「我那是開玩笑的,大小伙子,誰願意塗這個,不要!」
何清越搖著頭拒絕,他才不願被女生笑話。
趙予淮懶得和他掰扯,打開包裝,往手心擠了硬幣大小,單手掐住何清越的下顎,硬生生給他抹了上去。
「...唔..趙予淮!」
少年掌心帶著層薄繭,划過白嫩的皮膚,細細癢意傳來,他抹得很仔細,從額頭到臉蛋再到脖子,耳後,指尖滑過耳垂,何清越一張臉倏地爆紅。
他最怕癢了!
還不等趙予淮給他抹完,他就像是被嚇到了一樣,身形猛地往後退去。
「幹什麼?」趙予淮見他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。
「我不塗,這東西塗完後白得像死人一樣。」
趙予淮瞧了眼手上散發清香的白色液體,又抬眼,看到他鮮艷欲滴的耳垂。
他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,眼神里含著似笑非笑,碾了碾指尖殘留的細膩觸感。